“我們站在這里,就是那片小世界的天。”
“我們通過這顆天眼,跟隨獵隊出入共來往,伴隨獵隊一起在那片小世界里遨游。”
“如果你們只是單純想更好的欣賞獵賽,那么時刻專注著天眼總不會錯的。”說道最后,賣賭券的男巫半是自賣半是自夸的補充道“當然,你們也可以通過我拿到最完整的的獵賽視圖種子我們的人全天二十四小時守候在天眼旁邊,消息絕對可靠”
“種子”鄭清瞪大眼睛“這里也賣種子能看視頻的種子”
半張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驚奇,但我覺得你可能有什么誤解。”半張臉用羽毛筆騷了搔下巴,然后耐心的解釋道“我們的團隊擁有注冊巫師級別的培植師,可以經過精心培育的視圖種子,畫質一流,絕無損耗如果你們肯多花一枚銀角,我們還會配音的喇叭花種子。”
鄭清干笑了兩聲,并沒有因為自己思路跑偏而感到一丟丟難堪。
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在驚詫個什么東西,他自我安慰的想著。
“對于天眼,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半張臉終于結束了他的授課,抻著胳膊,伸了個懶腰,然后揚起下巴看著幾位年輕巫師,沉默的催促著。
“我記得你說過,這些賭券是白契”蕭笑并沒有食言,收起筆記本后,立刻把話題轉向了獵賽博彩方面。
半張臉立刻顯得高興了許多。
“不記名不落款”這位生意人揮舞著左手抓的那把空白紙條,重復著他們的特色“任何一筆下注,都能在流浪吧找到原始存根我們可以現場飛鶴,有流浪吧的工作人員復核。”
“怎么壓”一旁的張季信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根據你們的意愿。”察覺到幾位新生松動的態度,半張臉顯得愈發熱情了
“你們可以按賽事下注。比如新生獵賽、循環賽以及最后的學院杯爭奪賽在這些賽事上,可以選擇自己心儀的獵隊,可以猜測循環賽的最終排名、猜測那支獵隊能夠殺進決賽,也可以猜測誰最終能夠捧起學院杯”
“當然,你們也可以看人下菜。比如今年的vh最有價值獵手、或者最佳主獵手、最佳輔獵手、最佳游獵手、最佳尋獵手,甚至包括最佳獵隊經理這些人選都可以下注當然,最后一項榮譽的賠率非常低,因為十次里有八次最佳獵隊經理提名都屬于校獵隊,剩下兩次也會被承辦賽事的學院獵隊拿去。”
“也就是20可能性是九有學院院隊,80可能性是第一大學校隊”鄭清點點頭“這么看來,壓九有學院的話,賠率還會稍微高一點”
“非常正確”半張臉不吝言辭,豎起大拇指夸贊道“一點就通,不愧是九有學院的公費生啊”
“這是基本的邏輯思考能力。”鄭清黑著臉,低聲哼道。
“巫師要什么邏輯”辛胖子橫了公費生一眼,連連搖頭“真正的魔法都是不講邏輯的。”
年輕巫師聳聳肩,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與伙伴們繼續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