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臉男巫的舉動雖然有些突兀,但顯然理由也非常充分。
半張臉稍微愣了一下,才笑瞇瞇的回答道“如果我知道買哪支獵隊會賺錢,我就不會四處兜售這些獵券了”
這個不算笑話的笑話令幾個人之間的氣氛重新緩和了許多。
“當然,如果你們確實沒有什么想法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參考。”話音一轉,半張臉便從袍子里摸出一沓資料,分發給幾位年輕巫師。
顯然他也是做過充分準備的。
“這些是免費資料,稍微調查一下,都能找到我只是希望以后有機會,大家還可以多多合作。”半張臉貼心的解釋著,言辭中透露出一名生意人應有的靈活
“就我個人而言,我建議你們購買祥祺獵隊。”
“雖然在阿卡納上它的排名僅僅是第十七位,但考慮到這是年初的數據,而這支獵隊成立時間并不長,能夠沖到這么高的位子,顯然實力非凡”
“當然,也有的人說它后續乏力。但截至目前,我還沒有注意到這方面的具體消息。”
“如果從你們自身的角度來考慮,選擇裁決血友泰一有妖氣等等這些學校的老牌獵隊顯然是一種非常安穩的投資但正如校隊與院隊一樣,穩定意味著缺乏變數,意味著沒有太多利潤空間投資這些獵隊的收益并不會比投資第一大學校隊高太多。”
“如果這二十支獵隊需要讓我拋棄一支,那一定是3a獵隊了。雖然是阿爾法學院的傳統強隊,但在這幾年,它的根基有些松動,許多優秀的人才都被祥祺拉走,導致整個社團有些青黃不接如果不是因為弗里德曼爵士還擔任這個社團的主席,恐怕這支傳統在去年就會被斷絕。”
鄭清聽著半張臉巴拉巴拉滔滔不絕的說辭,一目十行的掃過手中那份打印粗糙的文件,目光有些游離。
第一大學是個很大的地方。
如果只是天天上課、下課、圖書館、自習室、食堂幾個地方來回奔走,怕是四年下來,都認識不到其他學院的幾個學生。
但第一大學又是一個非常小的地方。
小到稍微有什么風吹草動,整座大學的人都會知道。
小到隨隨便便一件事,就能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
比如祥祺獵隊、比如3a獵隊、比如弗里德曼、比如瑟普拉諾。
“忽然感覺好煩的樣子啊。”年輕的公費生偏著腦袋,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