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友會太松散了。”他低聲說著,深深嘆了一口氣
“沒有統一的聲音,沒有統一的意志,空有龐大的能量與組織,卻始終無法在這所大學獲得足夠的尊重。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既然神圣意志可以憑借裁決這樣的怪胎浴火重生,那么血友會沒道理一直沉淪下去。”
“你們認同我的想法,所以才在身上留下了那個烙印。”
“而正因為站在血友會的肩膀上,祥祺會才能發展的這樣迅速這些都是無需諱言的。”
“但是,既然已經選擇了現在的團隊那么最好明白你所處的位置。”
“我不喜歡有的人,站在我的休息室里,卻背對著我,與休息室外的其他人竊竊私語。”
說著,瑟普拉諾把他攤開的五根手指慢慢收攏。
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慢慢收攏。
他攥的非常用力,甚至指節都有些發白。
“咳咳咳”
休息室的角落里,一個瘦小的男巫忽然面色大變,捂著脖子慢慢滑倒在地毯上,劇烈的咳嗽著,抽搐起來。
“不求求求幫我幫幫我”
男巫掙扎著,臉色漸漸有些發紫。
但所有人都對他的掙扎視而不見。
周圍的巫師們都屏住呼吸,飛快的離開那個角落。
仿佛那名瘦小男巫身上有什么可怕的傳染病一樣。
瑟普拉諾的手掌重新張開。
那名瘦小的男巫仿佛一條回到水中的魚兒,瞪大眼睛,張大嘴,大口的吞咽著空氣,全然不顧嘴角流淌出的涎水與臉上的鼻涕淚水混做一片。
瑟普拉諾回過頭,似乎顯得有些驚訝,漆黑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求你在求誰幫你,你想讓誰幫你他,他,還是他”
胖巫師抬手劃了個圈,隨便指了指周圍幾名巫師。
被點到的巫師紛紛臉色大變,卻只敢低下頭,不敢出聲。
“這里是第一大學,難道你以為我會殺了你”胖巫師臉色浮現出失望的表情“霧你太讓我失望了。”
瑟普拉諾回過頭,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的獵場。
那名瘦小的男巫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哭泣著,低聲呻吟道“不,我沒有”
瑟普拉諾嘴唇抿的愈發緊了。
然后他重新曲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