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拍了拍胸口,重重吁了一口氣,腦筋飛快的轉了起來。
也許剛剛做的有點過分了
年輕的公費生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狐貍,自我反省著。
波塞冬似乎也察覺到場間稍顯尷尬的氣氛,尾巴一卷,捂著臉,鉆進鄭清的懷里,重新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鄭清抬起頭,有些擔心的瞟了小狐女一眼。
他必須想辦法安撫這只小狐女,否則如果欺負幼女的名聲傳出去,他妥妥會成為一個別人口中的人渣。
想到那些異樣的目光,尖刻的評價,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然后立刻掏出一疊紙巾,一邊幫小狐女抹掉臉上的淚水,一邊飛快的解釋道
“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真的對不起,非常對不起,小的認打認罰,您說了算”
“而且,我真的不是妖魔你瞧瞧,我眼睛是黑色的”
說著,他用力閉上右眼,努力把那只完好的左眼亮出來,試圖讓小狐女更安心一點。
蘇芽抽抽搭搭的看著他那只正常的左眼,似乎終于松了口氣,原本僵挺的兩只耳朵立刻癱在了頭發間,豎在身后的尾巴也軟了下去。
“呶,波塞冬也給你你想借多久都可以,我是它的主人,我說了算。”鄭清看著事情似乎漸漸平息下去了,立刻又澆了一瓢水,把懷里的小狐貍塞進小狐女手中。
波塞冬似乎也知道倆人闖禍了,老老實實趴在小狐女的懷里,乖巧的甩著尾巴,伸出小粉舌,飛快的舔掉蘇芽臉上殘留的一點淚珠。
“你真的嗝真的不是妖怪”小狐女打著嗝,忍不住又確認了一聲。
鄭清重重松了一口氣。
“如假包換”他從各個角度展示著自己健康的左眼,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讓小狐女確認一番“我右眼是有的淤血,所以看上去怪怪的學校里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妖魔你一眼看上去會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它們的眼睛會給你一種血腥的刺激感。”
“但必須承認,你剛剛的舉動是在是太勇敢了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是妖魔,還能夠勇敢的面對,這種大無畏的精神許多真正的巫師都不具備。”
似乎妖魔這個詞重新帶起小狐女某些不好的記憶,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鄭清立刻閉上嘴,停止了剛剛的魔普,然后飛快的轉移了話題
“你是學校外面的吧,剛剛是去參加舞會嗎我今天晚上原本也打算去參加舞會的,但是有點其他的事情,所以耽誤了你為什么要找波塞冬呢你叫什么名字認識一下,我叫鄭清,是九有學院大一的新生,波塞冬是我的動物伙伴。”
一連串的解釋與問題砸的小狐女暈頭轉向,但她也逐漸脫離了剛剛萎靡的狀態。
鄭清又悄悄松了口氣。
“我,我叫蘇芽是跟著大小姐來第一大學觀禮的。”
“這只小狐貍是我跟蔓姐她們從一個紅袍巫師那里借來的,因為舞會上要用用完一定要還回去的,所以我必須找到它”
心思單純的人總能很快擺脫各種負面的情緒,蘇芽在回答鄭清問題的過程中,精神狀態明顯好轉了許多。
這令年輕的公費生異常欣慰。
也許這件事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吧,他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