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季信有一個哥哥也在第一大學,對于宥罪獵隊的人來說,這并不是什么新鮮事。只不過因為沒有想到其他瓜葛,所以鄭清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件事。
但當霍夫曼提及競爭關系時,年輕的公費生福至心靈,不由想起另外一件事。
學校里有傳言,神圣意志的雷哲這一學年之后就會卸任,而張叔智、霍夫曼、趙橋三人號稱意志三杰,正是下一任雷哲的有力競爭者。
張叔智在校獵隊,霍夫曼在裁決獵隊,趙橋則在九有學院獵隊,三個人各有千秋,能力不相上下,這讓未來的競爭結果愈發撲朔迷離。
可以確定的是,此次校獵會,對三位競爭者來說都是一次絕佳的機會。表現的越出色,就越容易獲得教授以及普通學員們的支持雖然僅有這些并不足以勝任雷哲之位,但沒有這些,卻肯定無法擔此重任。
這種節骨眼上,一名競爭者的血親,近距離觀摩裁決獵隊的訓練,很難不讓人聯想什么。
思慮至此,鄭清的臉色漸漸有些難看起來。
不僅他,宥罪獵隊的其他成員似乎也逐漸摸清了其中的關節,一個個都沉默了。便是一向粗獷的張季信本人,也敏感的察覺到空氣中流淌的沉凝,皺起了眉頭。
霍夫曼沒有關心這些年輕巫師的表情,只是用不經意的口吻提道“你哥哥也在校獵隊,我以為你會找他幫忙做一些基礎訓練呢”
“校獵隊在做封閉性訓練。”張季信硬邦邦的回答了一句,絲毫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
鄭清看著氣氛不對,連忙笑著繼續介紹獵隊的下一位成員“這位眼鏡男就是我們獵隊的右弼,名字叫蕭笑,號稱博士,什么都知道”
霍夫曼微微一笑,細長的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沒有繼續討論張季信的事情。
這讓許多人都松了一口氣。
“啊,蕭大博士學府里應該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名號了。”他轉頭看向蕭笑,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剛進校門沒幾天,就在課堂上向老師示愛。”
山丘上頓時響起一陣哄笑,就連張季信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蕭笑則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與勇氣沒有絲毫關系只是個執行力的問題罷了。確立了目標,全力執行就是了任何推諉都是借口。”
“執行力”霍夫曼咀嚼著這個詞,連連點頭,贊嘆了一聲“非常不錯的想法不愧是博士。”
“我總覺得隊長領悟了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鄧小劍拍了拍腦袋,哀嘆一聲。
他這番毫不掩飾的抱怨落在另一位裁決獵隊獵手的眼中,立刻成為了攻訐的目標。
“隊長,他消極怠工,滿腹牢騷要不要罰他抄一百道咒語,或者配制一百份魔力恢復藥劑”戚青嵐精神一振,大聲打著小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