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實踐考核,但準確來說,只能算部分實踐考核。
擺在幾位年輕巫師面前的,只有一只斷腿的兔子、一沓用途不明的符紙、全套的符紙符筆材料。
“我需要在規定時間內畫出甲馬符與鎮壓符。”鄭清低著頭,逐字逐句讀著資料中的要求,慢慢說道
“蕭笑需要占卜明天我們魔咒課的兇吉。”
“至于迪倫與藍雀你倆還是做題。”說著,鄭清抬起頭,同情的看了迪倫一眼,補充道“這些卷子是一些常見妖魔的形態,你們需要默寫它們的基本習性與弱點。”
吸血狼人臉色發白,一語不發的接過試卷,默默坐回了前排的座位。
“主獵手負責監督就可以了,你暫時沒有具體實踐考核內容。”
“任務最重的是左輔,”說著,鄭清轉頭看向辛胖子“按照教練的要求左輔除了需要擔任肉盾之外,還需要掌握一定程度的治療術。”
說著,他指了指那只趴在籠子里的兔子,提醒道
“這只受傷的兔子你需要幫它開刀取出碎骨、縫合傷口、打夾板、配置符合要求的藥劑,然后給它敷上。”
“如果兔子平平安安活到下次集訓,就算合格。”
籠子里的兔子有氣無力的癱倒著,后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斜斜的撇開,斷裂處有明顯的野獸撕咬的痕跡,而且兩節斷腿之間似乎只剩下細細的一絲皮肉相連。
胖子張大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半晌,他才訥訥道“這是一只兔子”
“我知道是只兔子。”鄭清揚起眉毛“難道你想讓我幫你準備一個斷腿的巫師嗎”
“你對我就這么有信心”辛胖子比劃著,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它是只兔子啊溫血的動物十二生肖里的兔子如果我治療失敗,校工委不,三叉劍的人會不會明天就踹開我們宿舍的門”
“三叉劍并不負責一般巫師與動物之間的民事糾紛案件。”蕭笑在旁邊安慰道“況且,只是斷了條腿難道你會把它給治死嗎”
似乎聽到了這個不太友好的判斷,原本趴在籠子里的兔子倏然抬起頭,耳朵刷的一下立了起來。
紅彤彤的小眼睛里滿是警惕。
“你們從哪里搞到的這個家伙”胖子最終放棄掙扎,戴上了蠶皮手套。
“寵物苑的。”鄭清輕快的回答道“鄧子說,寵物苑里的某只寵物傷害了這只野生兔子苑里的值守,就是我們學院學生會那個叫詹雨辰的高級干部,找了裁決獵隊,想私下解決這個麻煩。只是個小麻煩,恰好我們獵隊需要實踐,所以鄧子就交給我咯。”
“解決麻煩”胖子語氣微妙的重復了一句。
“只是在上報校工委之前自行治療一下,這樣可以減少扣分”鄭清斜著眼,瞥了一眼胖子,哼道“總覺得你剛剛有什么大膽的想法呢”
辛胖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犯下二級謀殺罪,你們須脫不掉干系的”他嘟囔著,開始從工具袋里抽出閃閃發亮的刀具與一瓶瓶的藥水,擺在了兔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