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片刻,蘇施君才慢慢說道“雖然你們的問題顯得稍微有點多但看大家都這么用心,我可以適當回答一些小問題。”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激動,但卻壓抑的歡呼聲。
辛胖子雖然被符紙封了口,卻并不影響他雙眼放光,摸出幾根速記羽毛筆與一疊厚厚的稿紙,鋪滿整張課桌,隨時準備依靠蘇大美女透露的只言片語寫出幾篇花團錦簇的文章。
“孩子的父親,我是不會透露他名字的”
蘇施君的這句話一出口,堂下便是一片失望的嘆息。
不出意料。
“不過,”話鋒一轉,蘇大美女笑吟吟的補充道“我可以告訴大家,他就在第一大學”
“咚”教室后排響起一個劇烈的撞擊聲。
鄭清沒有回頭,但他可以猜到,是某個激動的家伙磕在了書桌上。
聽上去就很疼。
只不過這個以往可以吸引大半個教室注意力的事故,今天卻沒有吸引去一道關切的目光。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在為蘇施君剛剛的那句話振奮不已,與有榮焉。
“我就知道”段肖劍尖銳的聲音在教室后排響起“只有我們第一大學才能找到這種青年才俊”
“表姐我們要不要叫人摸排一遍找到那個魂淡,把它打死”李萌拽著蔣玉的袍子,激動的嚷嚷著,全然不顧講桌邊蘇芽發綠的眼神。
“會是誰呢希爾達太痞,而且他有婚約;托馬斯,據說他跟一個女妖不清不楚,自然是不可能了;張羽的話,倒是有可能,不過看他未老先衰的模樣,不像是有這種福氣的人。”蕭大博士飛快的翻著他那本厚重的筆記本,嘴里念念有詞,甚至沒有在意蹭到臉上的墨跡。
鄭清小心的瞟了一眼,在博士的筆記本上看到了上百個名字。
“也許你可以就這份名單寫一個分析報告相信校報社或者我們的李萌大小姐都不會吝惜幾把玉幣,花大價錢來買的。”年輕的公費生為博士出了個注意。
蕭笑斜了他一眼。
“知識,是用來賣的嗎”博士幾乎是在用鼻孔看著他。
沒等鄭清反駁回去,講臺上,蘇施君又一次開口了。
“孩子的名字”
她一開口,教室里原本已經隱隱沸騰起來的氣氛頓時冷卻了下去,便是有那么一兩個不長眼還在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家伙,也很快步了辛胖子的后塵,免費享用了幾張鎮壓符。
鄭清咂咂嘴,隱隱有點后悔。
他第一次發現班上有這么多土豪,感覺之前輕易把符箓的經銷權交給流浪吧似乎有點小吃虧呢。
當然,這點想法只不過在他腦海里轉了轉,就立刻拋在了腦后。
他天生就討厭麻煩如果因為賣幾張符箓還需要自己找客戶、每次交易都討價還價、甚至有可能面對拖欠貨款、友情壓價等情況,他寧可放棄這份生意。
“孩子的名字,暫時保密但是他有一個乳名尼普頓。”
“至于孩子現在在哪里,自然不會告訴你們。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說,孩子一直是跟他父親在一起的。”
“他倆都很好我來學校已經見過他們了。”
“承蒙關切,謝謝大家的關心”
蘇施君沒有過多等候堂下的反應,而是用幾句客套話,非常迅速的結束了這一輪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