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在學生們之間傳播的速度,總是出乎意料的快。
就像它們真的長了翅膀,能輕輕松松飛過無數障礙,溜進人們的耳朵里。
似乎一分鐘之前還只有兩三人知道的事情,五分鐘之后,整個學府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不到十分鐘,整座第一大學都在討論這些事情。
也許只有校報記者的腳步,能稍微跟上這些留言傳播的速度。
當然,與速度一同出現在校園里的,還有這些消息的失真程度。以至于鄭清一度懷疑,傳播越快的消息,其準確性是不是越低。
蘇施君在學府舉辦了小型見面會的消息在魔咒課剛剛結束不到十分鐘,便已經在整座第一大學傳播開來。
每個認識天文081班的學生,都在信誓旦旦的向朋友們轉述蘇大美女在學府教學樓東601里說的話。
只不過這種轉述,難免會在口口相傳中不經意的缺失某些字眼。讓這些消息的準確性大打折扣。
“什么叫我跟那位大美女關系曖昧我倆之間總共說了都沒五句話”鄭清皺著眉,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說這話的人,腦子被僵尸吃了嗎”
“哦噢你這屬于人身攻擊了。”迪倫聳聳肩,抗議道“這里是第一大學,隨隨便便給僵尸族扣上吃人腦的帽子,容易引發群體性事件我記得有專家分析過,潛意識里認為僵尸吃人腦的人,一般也會認為狼人喜歡吃人肉、吸血鬼總是在喝人血。”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鄭清惱火的糾正道。
“所以我才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把你的牙打掉。”似乎只有這種時候,吸血狼人先生才能暴露出他屬于星空學院的某些隱形因子。
基于他平日里那副溫文爾雅的貴族形象,每每讓年輕的公費生錯認為他是屬于阿爾法學院的。
“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嗎”鄭清頓感牙疼。
“正因為是事實,所以才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這屬于敏感地帶了。”迪倫照著鏡子,用小刷子仔細的打磨他的尖牙,一邊含糊不清的解釋道“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說出來,會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年輕的公費生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
現在是正午時分,魔咒課剛剛結束了半個多小時。擺脫班上同學們各種起哄的年輕公費生早早便回到了宿舍,甚至都沒來得及去買午飯。
因為他一直在與鄧小劍討論宥罪獵隊后續的一系列訓練事宜,還有許多紙面的工作需要處理。
這也讓他幸運的避開了流言傳播開后的種種麻煩。
但有的麻煩,不是你假裝看不見、聽不見就能避開的。
比如迪倫下課后帶回來的那一沓信封,現在已經被年輕的公費生拆開,散落在書桌上。
這些是決斗的邀請。
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挑戰書當然,不論哪一種格式,目的都很明確。每一個信封的主人都會用非常溫和、禮貌的語言,邀請鄭清進行最殘暴血腥的運動。
還不能隨隨便便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