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公費生能夠收到這些信函,原因也非常簡單。
就是蘇施君在見面會最后說的那句話。
“對于我來說,他們都太老了。我都不喜歡相對而言,我更欣賞你這樣的青年才俊”迪倫站在鏡子前,用深沉的詠嘆調重復著這句話,最終咂咂嘴“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蘇大美女了總感覺這句話充滿了某種惡意”
得罪
鄭清腦海里立刻浮現出小狐女嚎啕大哭的場景。
他立刻晃晃腦袋,把這些畫面從腦海里清掃出去。
如果是蘇芽在蘇施君面前告狀,恐怕他已經被蘇大美女吊起來打了一頓了完全不需要使用這么拐彎抹角的手段。
年輕的公費生暗忖,更大的可能性也許就是因為自己問的那個問題。
“也許我問的問題讓她不高興了吧。”鄭清郁郁不樂的哼了一聲。
“永遠不要在一個女巫面前讓她做選擇題。”迪倫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道“否則你會發現最終需要作出選擇的,永遠是你自己我感覺單憑蘇大美女那句話,半個學校的男巫都會沖過來找你單挑一下。”
“呵呵。”鄭清扯了扯嘴角“起碼還有半個學校的男生有點腦子,分得清是非。”
“不不不,”迪倫晃著手中的小刷子,否認道“剩下的男巫并不是分得清是非,而是有自知之明好歹你也是一位公費生,來自傳說中的昆侖,掌握了一千多枚符文,拿過一塊梅林勛章,面對過三頭妖魔的實戰派巫師沒有兩把刷子的人,還真不容易下定決心發來這份挑戰。”
“我竟然也是實戰派巫師了”鄭清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自己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了“我是不是應該為此感到高興”
“也許你可以繼續使用之前那套方法。”迪倫建議道。
在剛開學那段時間,鄭清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待遇。那時他還沒有獲得梅林勛章,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剛剛入學的公費生。挑戰他的人,也大都是新生,希望能夠從公費生身上攫取些許榮耀。
當時,鄭清秉承能避則避的方針,最終也沒有惹出什么大麻煩。
“躲得了一時,躲得開整個學校嗎”鄭清嘟囔著,心底隱隱有種憋悶的感覺。
如果他是一位大巫師,恐怕就不會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麻煩了吧。
說話間,宿舍門被人重重的踹開。
蕭笑抱著一大堆食物從門口擠了進來。
“勞駕,誰來搭把手”博士悶聲悶氣的哼道“這是你們的午飯”
“胖子呢”鄭清接過他手中的紙袋,詫異道“我記得是讓他幫忙去買午飯的啊”
“他正在趕稿子,打算趁中午消息還沒有完全發酵的時候寫一篇號外,”蕭笑把剩余的紙袋堆在書桌上,喘了口氣“蘇大美女的見面會這可是他的獨家新聞。也許能幫他擺脫見習兩個字,成為一名校報的正式記者。”
“確實如此。”迪倫點點頭,露出贊同的表情,道“這個新聞可比什么貝塔鎮北區被遺忘的戲法師們這種揭傷疤的報告更讓普通巫師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