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個冒泡的飲料瓶。
“笑個屁哦,你們是我的舍友如果我在校園被打了悶棍,你們也沒有臉面。”鄭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也許我可以提前幫你在校醫院申請一張床位。”迪倫舔舔嘴角的尖牙,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你知道,我們星空學院在校醫院里總是有優惠的”
“是啊,校醫院一大半的收入要靠你們那群瘋子來支撐。”鄭清吐槽道。
“決斗申請”蕭大博士的目光掃過鄭清面前那堆還沒收起來的信封,臉上終于升起了幾分明悟“這些都是決斗的申請給你的”
“如果你想要,白送你全都送你。”
“為什么”蕭笑揚起眉毛。
他是在問為什么鄭清會收到這么多挑戰書。
“因為許多人都是腦殘。”公費生垂頭喪氣的抽出一張挑戰書,遞給博士。
蕭笑接過信封,扶了扶眼鏡。
“欣聞學弟青年才俊,深得青丘蘇議員贊賞,兄情不自禁,冒昧討教一二,萬勿推辭。星空學院二年級”還沒讀完,蕭笑就忍不住抬起頭來“還是二年級的人給你發的挑戰書”
鄭清重重的吸了吸鼻子。
“寫的半文不白,全無文采邏輯,也好意思拿出來”年輕公費生的語氣里充滿了怨氣。
“我之前就覺得蘇大美女最后那句話會給你惹麻煩沒想到會這么快。”博士嘆口氣,重新把那封信丟在桌子上“好在我這個不是決斗書。”
蕭笑抖了抖信封,重新遞到鄭清面前“這是一封邀請函。”
“邀請函”
“獵畫展開幕的邀請函。”
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宿舍內,傳遞出一種懶洋洋的氣氛。
癱臥在窗臺曬太陽的橘貓嗅到了紙袋子里傳出的油香,不由抖了抖胡須,晃了晃尾巴,慢吞吞的爬起身,蹭到幾位巫師的午飯前。
原本掛在肥貓身上小憩的綠色精靈們兮兮的抱怨著,三三兩兩結隊飛回鄭清的帳子里,繼續她們的午休。
年輕的公費生看著這些無憂無慮的家伙,驀然有種重新變成貓的沖動。
“也許變成貓,就不會再有這些煩惱了。”他喃喃著,低聲自言自語。
“什么”蕭笑剛剛扯開一個紙袋,嘴里塞滿熱騰騰的肉包子,聲音顯得有些油膩“你剛剛在說變什么煩”
“不是。沒有。你聽錯了。”鄭清立刻擺手三連,否認自己剛剛說過話。
蕭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終沒再糾結這件事,而是低下頭,對著面前的一碗紫菜蛋花湯小口吹氣,試圖盡快喝到一口鮮美的菜湯。
“今天的番茄汁很新鮮。”迪倫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鮮紅色液體,吸溜了一口,咂咂嘴“不過稍微有點酸倒牙。”
“估計是食堂用的血時間有點長,變質了另外,能不能不要在我倆面前喝這個東西。”蕭笑厭惡的看著那個瓶子,抱怨道“而且下次不要叫我幫你捎午飯我在月下餐廳排隊的時候,周圍那些吸血鬼看我的眼神都冒綠光”
“紅光,冒紅光。”迪倫非常友好的糾正道“吸血鬼饑餓的時候眼睛冒的是紅光幽靈跟狼人才有綠色的眼睛。”
鄭清看著兩位舍友津津有味的聊著天,吃著午飯,再看看自己面前那些仍舊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紙袋,腸胃卻沒有絲毫波動的欲望。
他憂郁的盯著書桌上那沓挑戰書,猶豫著下午的符箓課要不要請假。
反正去了也是閑著。
不如不去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不可遏制的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講真,作為一個新建社團aaa獵隊的頭領,鄭清覺得他最近的時間一直不夠用。
比如他需要找時間完成獵隊訓練計劃表,然后提交給學校的獵隊管理委員會;還要抽時間跟著裁決獵隊的那幾位前輩獵手學習獵隊的戰術安排;此外,據說學校有新生獵隊扶持計劃,他還要擠出時間研究一下文件中的條條款款,看能不能給宥罪申請一點經費補助。
晚上還要去圖書館,幫伊蓮娜翻譯那本古老晦澀的符文筆記雖然吉普賽女巫經常玩兒失蹤,但翻譯的任務一直沉重的壓在年輕公費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