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腳板這個玩笑不好玩”矮胖男巫急的面紅耳赤“也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周圍已經摸過來一圈野妖了”
“那豈不是正好省了我們四處去找它們的麻煩”被稱作大腳板的男巫掰了掰手指,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旁邊的右弼似乎對于幾位同伴的談話充耳不聞,仍舊專注的盯著面前被燒的爆裂的骨片,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有情況”左輔獵手蹲下來,也把腦袋湊了過去。
作為九有學院優秀學生之一,雖然他不太擅長占卜術,卻也不是全然不會。只不過他不太擅長把握骨片上細微紋路的走向罷了。
尖頭叉子面前的火堆已經漸漸熄滅,黑色的灰燼中,灰白色骨片上沿著鑿孔彎彎曲曲的裂紋也越來越清晰。
一個巨大的豁口橫亙在裂紋中途,仿佛一道難看的傷疤。
即便再不擅長分析紋路走向,盧克也能看出骨片上的兇險。
“你占卜的是什么”他忍不住追問著。
不同的占卜目標,對應的自然是不同的占卜結果。也許詹士辰只是在看身邊那群被剖心剜眼的野妖下地獄之后的境況呢,他這樣安慰著自己。
“很糟糕,很糟糕。”占卜師搖著頭,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發“占卜的結果很糟糕。”
盧克干笑了兩聲。
雖然幾分鐘前,他曾經鼓動尖頭叉子用這樣的說辭來扭轉自家隊長冒險的打算,但顯然,尖頭叉子現在的這番說辭是出自真心。
“什么很糟糕”
“是獵賽結果,還是我們的下一個對手”
另外兩位獵手也不由追問道。
“占卜顯示如果繼續南下,隊長會遭遇很大的風險風險來自于我們真正的敵人。”占卜師抓著頭發,冥思苦想“按照骨片上的痕跡,這個真正的敵人并不是妖魔但是在獵場上,除了妖魔之外,還有什么能成為我們真正的敵人”
盧克與阿尼布萊克不由對視一眼。
“阿爾法”
“將君”
兩個人幾乎同時喊出了這個結論雖然說法不一樣,但實質是一樣的。
對于來自九有學院的瓊女王來說,能夠稱為她的對手,被冠以真正的敵人這種名頭的存在,這片獵場上,除了那些妖魔,也許只有同樣來自阿爾法學院的那頭僵尸了。
“去北邊吧。”盧克立刻下定決心。
倒不是他畏懼那個阿爾法學院的男巫這是學校舉辦的獵賽,那頭僵尸即便再殘暴,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太過分的事情只不過他覺得獵場上寶貴的時間不能用在與其他獵隊爭斗上。
獵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去騙一下隊長,就說月亮臉算出北面有一個大妖群。”盧克轉頭看向阿尼布萊克“我們中間你口才最好”
“總感覺這不是什么夸獎的話呢。”阿尼嘴角抽了抽,轉身打算向那座小山包走去。
“我能聽見你們說話誒。”坐在麋鹿背上的女巫歪著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麻煩下次騙我的時候,不要在我上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