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下面的陽光有點燦爛。”迪倫懶洋洋的聲音在幾人耳邊向國旗“雖然那頭僵尸品級不錯,但到底也是死靈類生命有這種表現不足為奇。”
“僵僵尸”林果驚的跳了起來。
他飛快的轉動望遠鏡,把鏡頭對準大石頭上的年輕巫師,驚嘆道“我一直聽說我們學院有學長是僵尸,但始終沒人告訴我是誰原來是他我記得他在阿爾法學生會還有個職務,阿爾法迎新晚會上,他還代表社團聯合會上臺發言了呢”
“你真的是阿爾法學院的學生么。”鄭清調侃的笑著“怎么這種事情都不清楚。”
“因為這是很隱私的事情”小男巫漲紅了臉“就像你不會找那些留學生問他們有沒有外星血統一樣除非主動告知,否則我們從來不會追問這種事情的。”
“安啦安啦,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么較真。”鄭清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但他隨即轉過頭,看向迪倫
“雖然你那么說,但我還是覺得他是在消極比賽如果討厭陽光,完全可以干掉那群猴子之后,坐在樹上打盹嘛”
“他不算消極比賽只是懶得打獵給別人取樂而已。”蕭笑瞟了一眼獵場中的場景,眉頭緊皺,手中的筆記本翻的嘩啦啦作響。
“都進獵場了,還豎什么牌坊”鄭清吐槽道“如果真的不愿意在別人面前打獵,那就干脆不要參加比賽啊”
“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張季信站在他身后,抱著胳膊,陰沉沉的哼了一聲“每一支獵隊身后都有一個或多個社團看這支獵隊的構成,很顯然,是弗里德曼爵士的手筆。他還沒有能力拒絕爵士的要求。”
“確實。”辛胖子贊同的附議道“就像下面兩支獵隊三葉草不是三葉草,紅桃q也不是紅桃q。”
“所以,這是我現在最好奇的地方。”蕭笑揉著眉角,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一直以為雷哲跟奧古斯都之間有默契不會在校獵會這種場合公開兩邊的矛盾。”
“但是很明顯,下面的人不是這么想的。”
“熟人誒。”
獵場外,看臺上。
鄭清轉著黃銅望遠鏡上的旋鈕,把焦距調的更近了一些。
鏡頭中,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塊大石頭右邊第一個,穿白袍子的,瘦瘦高高的那個男巫,”年輕的公費生打著響指,努力從記憶中搜尋那個熟悉的名字“叫什么來著就是在步行街跟我們打過架的那個家伙”
“阿瑟內斯。”蕭笑悶聲回答道。
“噢噢噢噢”林果也驚叫起來“對對對,就是那個搶我書的壞蛋他也能參加獵會”
“他為什么不能參加獵會。”辛胖子對于小男巫的邏輯非常無奈“誰說只有好人才能參加獵會。”
“太糟糕了,簡直太糟糕了。”林果嘟囔著,氣憤的把鏡頭轉向另一邊“從現在開始,我堅定支持紅桃q獵隊”
“我是說我一直以為他是血友獵隊或者3a獵隊的獵手呢。”鄭清咂咂嘴“但是看樣子,他在這個未入流的獵隊里都沒有拿到好差事他不是跟弗里德曼關系很好嗎”
“那是他自己硬貼上去的。”張季信不屑的聲音從公費生身后傳來“內斯家原本也不是什么大家族,怎么可能跟弗里德曼關系很好我聽我哥說過,原本他有機會成為血友獵隊的候補席,但是因為開學初的那件事,他在阿爾法學院幾個大佬心底的印象一落千丈不僅最后沒能進血友獵隊,甚至原本3a獵隊的獵手身份也丟了。”
“所以他現在只能蹭這個什么獵隊的名額在循環賽上掙扎一下嗎”鄭清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真是夠凄慘呢”
“三葉草。”蕭笑在旁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