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胖子終于忍不住,打斷公費生滔滔不絕的描述,詫異道“黑白照片是什么”
鄭清終于閉上了嘴巴。
他眨眨眼,看著周圍幾張迷惑的面孔,悻悻然放棄了解釋的打算。
“是凡人世界一項古老的技藝說了你們也不懂。”公費生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博士,用望遠鏡的長柄敲了敲他的胳膊“博士,蕭大博士你知道那道咒語叫什么名字嗎”
蕭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那是一道組合咒。”他最終無法抗拒心底說教的欲望,翻開手中那本厚重的筆記,慢吞吞的解釋起來“準確說,我在剛剛那個魔法中看到了三道咒語也許還有更多,但我并不確定。”
“第一道是流火咒,那位布萊克家的小伙子使用的是流火咒的變種,因為原始的流火咒只會召喚一片橙紅色的火雨,而不是白熾色的火球,更不會刮狂風。當然,這道咒語的基本性狀沒有變化,這也是我能輕易判斷出的緣故。”
“第二道是一個獻祭咒,這點可以根據那頭死鹿的狀態輕易判斷出來如果我能聽到他念的咒語,也許會知道他們是在向誰獻祭。”
“但根據那些茅草在火球中提煉,以及它們輕易穿梭虛空的能力,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圖書館里那本魔咒大全中記錄的咒語也許就像布萊克用的流火咒一樣,也是他們私自改造的變異咒語。”
“最后一道是一個控制類的咒語。”
講到這里,蕭笑頓了頓,皺著眉,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周圍幾位年輕巫師眼巴巴的瞅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雖然我能判斷他后面這道咒語的效果,但我并沒有猜出他到底用的哪條咒語我們可以看到在最后一句咒語下,那一小塊荒原都變了顏色,仿佛被扯進了陰影界當然,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也許只有大巫師才有這種重疊兩界的能力我猜他們使用了某種技巧,通過流火咒的引導、白茅的溝通、以及獻祭得到的偉力,臨時性改變了那一小片世界的某些性質。”
“就算是暫時的,也太了不起了”鄭清驚嘆道“我記得他們也只是大二我們大二的時候能達到這種水平嗎”
“確實了不起。”蕭笑贊同的點點頭,但隨即又搖搖頭“只不過,雖然紅桃q那幾位獵手在學院的排名很高,但我并不認為僅憑他們自己,就能完成這樣復雜與高難度的組合咒。這是學校里那些資深研究生們才會探索的方向”
“三葉草出來了”旁邊傳來林果高興的聲音,打斷蕭笑分析的聲音“我就知道,他們不會隨隨便便被一道咒語打敗的”
鄭清猛然抓起望遠鏡,立刻向那片荒原看去。
因為用力過猛,他把自己的眼珠子戳的生疼。
透過鏡頭,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棵猴面包樹下,紅桃een已經砍下了野猴妖王的腦袋托環境的便利,她這一次沒糟蹋獵隊的戰利品。
猴面包樹四周,原本灰白色的荒原,已經漸漸褪去了那些陰暗的色調,開始慢慢恢復原本的色彩。
藍天、青草、金色的陽光。
還有始終站在巨石左右,三葉草的五位獵手們。
當紅桃een目標堅定的向野妖群發動攻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