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專業人士的大部分觀點都非常溫和或者可以說有種息事寧人的意味他們從法律、校園管理、年輕巫師有較強自我展示傾向以及校獵會狂熱氣氛影響等諸多方面論證昨天下午那場事故純屬意外。
即便有各別用詞較為嚴重的評論員,比如負責高年級進階魔文與血脈研究的蒙特利亞教授,也只不過使用了諸如荒唐嚴重違紀之類的字眼。
這些表態與學生們自己撰寫的評論大相徑庭。
也與歷史上相似事件的處理方案完全不一樣。
“其實我覺得博士昨天有點大驚小怪了。”似乎注意到鄭清正在看的版面以及皺起的眉頭,辛胖子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小聲問道“昨天你們回來的晚,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倆在書山館研究出什么結果了嗎”
鄭清沮喪的搖搖頭。
他去的還是有點遲了,最終沒能從圖書館借到第一大學年鑒。
由于姚教授在現場展現出的震怒態度,學院里許多學生開始為自己的求學生涯擔憂,原本就沒有幾套的年鑒似乎在眨眼間便被借閱走了。此外,包括大量記錄第一大學歷史的相關文獻,也被熱情的學生們搜刮一空,似乎這樣做能夠令他們稍微感到安心一點。
相對而言,人手一本的走進第一大學對十一年前那場涉外風波描述的過于含糊簡略,其中透露的訊息甚至還沒蕭笑說的多。
“還是等蕭笑來了再問他吧、”鄭清看完最后一位老校工的評論后,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用疲憊的聲音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什么古怪。”
“古不古怪我不在乎,只希望老姚手下留情”辛胖子雙手合十,咕噥著“梅林在上,我會在校報上給他寫好評的寫三千字的好評”
對于校獵會最后一次循環賽上出現的大規模騷亂,當時的觀賽者們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比如九有學院的學生們就堅稱,是阿爾法學院先動的手。
事后辛胖子提交給校報的評論員文章,就代表了絕大多數九有學院學生的看法“那些傲慢的、卑鄙的白袍子們肆意使用召喚咒,把一群惡心的妖精丟到九有學院的看臺上,任憑它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裸下體,隨地便溺,沖安分守己的紅袍巫師們吐口水”
“巫師界所有的人都知道,九有學院的學生是最乖巧不過了除了那些偽君子之外,還有誰會相信是九有學院先動的手呢”
與之相反,阿爾法學院的學生們顯然對九有的這番指控嗤之以鼻。
“那群書呆子在血口噴人”一位名叫奧布萊恩的08級新生在接受校報記者采訪的時候,特意向記者展示他胳膊上嚇人的疤痕“那群邪惡的小妖精肯定是九有學院的人自己招來的,我們只不過是沖過去幫他們鎮壓這些怪物卻沒想到那些紅袍子二話不說丟過來一大堆惡咒看到沒有,我胳膊上的傷疤就是在對付一頭柵欄妖精的時候,被紅袍子干擾了,結果那頭妖精掙脫束縛后給我留下的”
“當然,召喚柵欄妖精這件事也有可能是藍袍子們干的大家都知道,那群家伙脾氣很暴躁,也很喜歡這些邪惡的小東西。”
然而當校報記者向星空學院的學生們求證相關事情的真相時,幾乎每一位星空學院的學生都對此表示了不屑對于驕傲的藍袍子們來說,使用柵欄妖精這種臟東西介入年輕巫師之間的恩怨,簡直是所有人的恥辱。
“任何一個穿著藍袍子的人都做不出這種事情,”星空學院學生會外聯部一位匿名干事對校報記者如是說道“我們不是阿爾法,不會用一群只會吐口水的小妖精折騰人。如果有什么恩怨,我們更愿意當場用拳頭解決。”
此外,這位星空學院的干事也對九有學院與阿爾法之間的那場大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事實上在我們大部分人看來,九有跟阿爾法之間算不上戰爭,甚至都不算打架,頂多算一群女人在撒潑誰見過戰斗的時候一到咒語要釋放一分鐘的情況”
四所學院中,唯有亞特拉斯學院對此次循環賽上的事故保持了沉默作為阿爾法學院一貫的盟友,亞特拉斯的此番表態頗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