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鄭清贊嘆的點點頭,抬頭看向胖子“后來發生什么了我記得在騷亂發生之前,三葉草的人不是壓著紅桃q打的很嗨嗎”
“就是因為他們打的太嗨嗨過頭了。”胖子費力的聳聳肩,提示道“你記得將君開始打暈的那兩個獵手嗎”
“尖頭叉子跟蟲尾巴”鄭清立刻反應了過來。
代號尖頭叉子的詹士辰是一名占卜師,也屬于紅桃q獵隊的后勤支援獵手,在獵場上以優秀的占卜能力給鄭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代號蟲尾巴的彼得格林斯潘。作為紅桃q的尋獵手,他幾乎毫無建樹,唯一一次與將君的交鋒,還被嚇的癱坐在地上這個場面也給鄭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就是他倆格里斯潘家不愧是開銀行的,出手就是闊綽。”胖子嘖嘖稱嘆,耐心的解釋道“他在草叢里醒來的時候,三葉草的人還在欺負een,然后他就喝了一個小藍瓶”
“小藍瓶”鄭清立刻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就是一瓶超魔藥劑,肯定是這個土豪在上場之前自己買的。”胖子咂咂嘴,一臉可惜“正宗的高級魔藥,不是資深的注冊藥劑師都配不出來在藥劑師協會給的參考價格表中,這么一小瓶超魔藥劑,價格就在二十枚玉幣以上”
“也就是兩個公費生的獎學金。”鄭清心痛的總結道。
胖子沒有在意鄭清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總之,喝下那瓶超魔藥劑之后,蟲尾巴就化身成一架人形的自走炮臺,僅憑一道能夠默發的簡化版流火咒,用一串源源不斷的小火球,硬生生把三葉草的五個人轟的半熟”
“于是紅桃q絕地反擊,成為本屆學院杯最后一支晉級決賽的獵隊。”
“你沒看校報編輯室里那些最后的畫面將君,就是阿爾法學院的那頭僵尸,被學校的治療師們從獵場里抬出來的模樣,嘖嘖,太慘了我敢打賭,他半個身子都碳化了。”
“我猜他更慘的還在后面。”張季信冷笑一聲“聽我哥說,雷哲昨天訓練的時候發了好大的脾氣,差點把整座訓練場給炸飛也許那頭僵尸老老實實呆在校醫院是個不錯的選擇。”
“奧古斯都不會坐視不管的。”蕭笑搖搖頭,否定了張季信的想法“將君是弗里德曼的人,自然也就是血友會的人除非奧古斯都打算坐視神圣意志徹底壓過血友會,否則他不會任憑自家會里的兄弟被神圣意志欺負的。”
“雷哲也不能無視他女朋友的遭遇吧。”鄭清咂咂嘴。
“所以說,麻煩的還在后面啊事實上,我非常懷疑三葉草在獵場上特意針對紅桃q就是弗里德曼的主意。”蕭大博士摘下眼鏡,重重的伸了個懶腰,深深嘆了口氣“總而言之,幸虧我們有自己的社團,自己的獵隊沒有攪和進那個大泥潭里。”
鄭清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不論是神圣意志,還是血友會,亦或者九有學院與阿爾法學院兩個學生會之間,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紅袍子與白袍子在可預見的未來,會有更多、更激烈的摩擦。
“我覺得你們倆有點過于樂觀了。”辛胖子吸了吸鼻子,用微妙的眼神看了鄭清一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隊長大人跟阿爾法學院那位瑟普拉諾同學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賭約還有之前,泰勒家那個小狼崽子,他那個提議也很值得商榷啊”
鄭清深吸一口氣,忽然覺得好累。
“不管怎么說,這里終究是第一大學。他們就算再能鬧,應該也折騰不起什么太大的麻煩吧。”張季信在旁邊安慰道。
只不過聽他的語氣,顯然對自己說的話也沒有太多信心。
“這可不一定。”蕭笑冷笑一聲,提醒道“你們昨天難道沒有發現,最后出場鎮壓騷亂的大巫師只有老姚一個人嗎包括學校的兩位副校長、以及另外三所學院的院長,都不見蹤影出了這么大的事,這很不正常。”
“也許其他院長們覺得,老姚一個人就能應付過來了”鄭清撓撓頭,有點不確定。
“是啊,老姚一個人就能應付過來了。”蕭笑重復著這句話,用筆桿騷了搔下巴,若有所思的,喃喃著“但這并不是其他人不來的理由這很不對勁。我總覺得學校似乎隱瞞了什么事情”
“或許這也是老姚今天遲到的原因。”張季信掏出自己的懷表,在幾位同伴面前晃了晃“如果你們稍稍注意一下時間的話,就會發現魔咒課已經上課十多分鐘了但我們親愛的姚教授還沒有來。”
似乎為了否決他的這種錯誤想法,門后簡筆畫小人兒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教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