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還有幾秒鐘我不想聽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要開賽了他還是睡的跟頭死豬一樣”張季信焦躁的在403宿舍里走來走去,雙手抓著頭發,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哀嚎“你們還有什么辦法快點說出來啊”
宥罪的諸人面面相覷,都沉默的搖搖頭。
大家已經想盡了各種辦法從傳統的潑冷水、打耳光,到各種清醒藥劑、以及包括狐媚子粉在內的偏方,再到符箓、咒語但年輕的公費生始終鼾聲如雷,雷打不動。
按照校醫院治療師的說辭,鄭清只是因為精力耗費過大,再加上那服安眠藥水濃度有點高,所以處于深眠狀態,很難受外界影響清醒過來。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精神太過緊繃了,所以昨天晚上忽然松懈下來后,難免有些負面影響。”蕭笑一邊整理著獵裝上的衣帶,一邊提醒道“還記得上節生活課嗎他差點在課堂上睡著了那幾天沒有影子,把他折騰壞了。”
“但是影子不是回來了嗎”張季信惱火的嘟囔著。
“我們可以先幫他換上獵裝,先熬過上場這段時間。大不了進了獵場之后把他用咒語隱藏起來總之,這不應該成為我們放棄比賽的理由。”辛胖子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張大長老眼神微動,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他平常用的符箓、道具都在他的灰布袋里,這樣即便他在獵場上醒來,也不會手足無措。”蕭笑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為什么不換一個游獵手呢”林果終于忍不住,打斷其他人的討論,躍躍欲試的舉起手“我覺得我可以嘗試一下這個角色”
“不行”藍雀一巴掌壓在了他的腦袋上,把他滿腦子主意全打了回去。
“你太小,”宥罪的主獵手也立刻搖了搖頭“而且你是宥罪的獵隊經理沒見過那支獵隊的經理赤膊上陣,充當獵手了。太掉價了。”
“但是,我們隊還有其他人嗎”小男巫掙脫藍雀的鎮壓,掙扎著數落道“迪倫因為下元節的緣故,現在被學校安排在校醫院靜養,清哥兒又睡成這副模樣”
說著,他抬起頭,一臉自信“我是獵隊的經理,隊里有幾個人我還是知道的”
“問題不在這里。”蕭笑搖著頭,指了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年輕公費生,一臉無奈“問題在他身上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是宥罪的隊長。新生賽上,任何人都可以缺席,但是獵隊隊長不能缺席”
“就這么定了”張季信一拳砸在手心,快刀斬亂麻“博士,你跟胖子一起幫清哥兒換獵裝林果,你去一趟寵物苑,找詹學長領一下波塞冬,馬上要上獵場了,我們的獵獸還沒來,這可不行。”
“忘掉波塞冬吧。”蕭笑阻止了正打算出門的林果,嘆口氣“今天早上我已經去過寵物苑了。詹值守告訴我說,蘇芽昨天晚上就把小狐貍抱走了”
“蘇芽”宥罪的主獵手眉毛揚的老高。
“就是蘇施君家那只萌萌噠小狐貍”林果立刻舉起手,滿臉興奮“我還給她買過棒棒糖呢,非常臭屁的小丫頭”
“我知道她是蘇家的小女仆。”張大長老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但是她為啥拐走我們的小狐貍沒有波塞冬,我們的雙獵獸戰術怎么辦”
除去波塞冬之外,宥罪獵隊還有藍雀的紫貂兒充當獵獸。在前些天的訓練中,張季信費了很大精力,為兩個小家伙量身打造了雙獵獸戰術但還沒上獵場,其中一只獵獸便已經失去了蹤跡。
先是獵隊的游獵手患上了嗜睡癥,死活不醒,打亂了原本的戰術計劃;然后獵隊的獵獸又丟了一只,將已經七零八落的計劃再次扯出幾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