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安德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稍顯羞澀的左右瞟了一眼,小聲說了一句什么。周圍幾個聽到他說話的獵手紛紛側目,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聲音大一點”老生揮舞著手中的金屬棍,用力抽打了一下空氣“中午沒吃飯嗎”
安德魯愣了一下,繼而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我是想問,撒尿的時候怎么才能準確的撒夠三兩像我這種體型,一管子下去得有一斤的量”
他身邊,銜尾蛇獵隊的其他成員紛紛掩面低頭,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站在講臺上的老生也在泰勒家小少爺這個奇葩問題之下呆了幾秒鐘。直到臺下哄笑與嗡嗡的吵鬧聲響起,他才慢慢回過神來。
“安靜”
老生臉色漲紅,額角的青筋暴起,用力甩了一下手中的金屬棍。
棍子抽打著空氣,發出尖利的咆哮,在小禮堂中回蕩著,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剛剛沸騰起來的氣氛仿佛被澆了一瓢冷水,瞬間安靜了下去。
“屋,子,里,有,量,杯。”老生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
“哦,知道了,謝謝”安德魯乖巧的行了個禮,致謝道。
老生深深吸了一口氣,陰沉沉的掃視全場“現在,念到名字的人,上前接受檢查然后去隔壁屋子里留下體液。”
說罷,身后一位高大的獵委會干事上前一步,遞給他一本薄薄的花名冊。
“第一個,安德魯泰勒”
與正式獵賽相同,新生賽也被安排在了一號獵場舉行。
只不過今天,蕭笑沒有辦法蹭著司馬先生的教師通道抄近路進會場,他需要與宥罪獵隊的其他人一道,跟隨獵委會的工作人員,前往獵場旁的小禮堂,接受賽前檢查。
這是所有獵隊都必須經歷的一道流程。
“如果有人法書里夾雜著其他人幫忙抄錄的咒語,或者你們的背包里不小心塞進去某些違禁魔法道具、煉金小玩意兒,那么趁著我還沒把探測器捅進你們耳朵之前,先乖乖丟進門后的垃圾桶里”
“還有超出獵賽規定威力范圍的護身符、卷軸、符箓、以及煉金產品、黑魔法道具,統統交到前臺,由獵委會統一代為保管。”
一個面色陰沉的三年級老生站在小禮堂的講臺上,揮舞著手中一根細長的金屬棍,抽的空氣嗚嗚作響。他的身邊,幾個人高馬大的助手抱著胳膊,沖面前一眾年輕巫師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們是此次獵委會的工作人員,都來自四所學院,只不過因為他們穿著獵委會的統一制服,所以臺下諸生也分辨不出他們的具體學院。
看到沒人吱聲,老生收起金屬棍,繼續陰沉沉的補充道“對自己的攜帶物有信心的人,可以按照順序,走進旁邊那間小屋子里那邊有兩間屋子,男左女右,自己看標志留下一滴血以及三兩尿液二十四小時之內服用過精神安撫類藥劑、血脈激發類藥劑、福靈劑、幸運水等等在獵賽管理條例中明令禁止藥劑的人,趁著你的體液還在自己身上,麻溜的滾出這間屋子。”
“獵獸也不許吃藥”
“比起事后因為作弊被學校記大過處分,現在出去最多只會受到一點抱怨。我相信大家都是聰明人,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
“那個”辛胖子小心翼翼的舉起胳膊。胖乎乎的臉色掛著諂媚的笑容。
老生對自己的講話被打斷顯得非常不滿,耷拉著眼皮,掃了一眼被攙扶在一旁的年輕男巫,哼道“每個人只有一次提問的機會。”
“安眠藥水算精神安撫類藥劑嗎”辛胖子立刻問道。
“算。”老生頓了頓,看到幾位年輕巫師沮喪的表情之后,才慢吞吞的補充道“不過,安眠藥水沒有被列入獵賽管理條例的違禁藥物名單畢竟沒有哪個蠢貨打算在獵場內睡大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