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九有學院的公費生,剛剛從失魂狀態清醒過來的鄭清。只不過,他也沒弄清現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除了那個站在臺子上做表演的木偶之外。
如果只是一個木偶,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況且墻外就是看臺,周圍一百米范圍內有不止一打的資深注冊巫師,甚至老姚都可能在外面,能有什么危險
思慮至此,他決定暫時觀望一下。
當然,在此之前,他已經與周圍的年輕巫師們悄悄溝通了一下,確保大家都提高警惕。
“沒有人打攪了,很好,很好。”木偶小聲嘀咕著,順手一丟,把那根文明棍丟進黑暗中,然后神經性的笑了兩聲“小插曲,不算,這段不算,cut”
小禮堂里一片安靜,臺下的人都迷茫的看著它。
木偶一動不動,保持丟手杖的姿勢幾秒鐘,然后咔咔扭了扭脖子,重新活了過來。
它走到臺子最前方,張開手臂,微微抬著腦袋,用抑揚頓挫的語調說道
“非常榮幸見證今天的生死獵賽”
“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夜幻の影傀儡師木偶殿下當然,這個名字稍微有點長,所以我不介意你們簡單稱呼我木偶殿下或者主持人閣下。”
說著,它把自己的腦袋連同高帽一起摘了下來,在半空轉了兩圈,行了一個華麗而標準的摘腦袋禮“正如你們所見,我是一個木偶”
木偶的腦袋在它的指尖滴溜溜轉著,表情一片模糊,簡直讓人無法分辨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巴連帶著,它說話的語調也多了幾絲顫音。
但這一切絲毫不顯得有趣。
反而給人一種詭異、可怕的感覺。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奇葩,總有一些粗枝大葉、腦回路奇特的家伙缺乏對敏感氣氛的把握。
“噗。”臺下的人群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聽上去像是個男巫“這個小木偶的主人怕不是剛剛中學二年級起的名字也太逗了吧”
鄭清聽了立刻贊同的點點頭。
但又忍不住搖了搖腦袋。
點頭,是因為這個名字確實有點中二,只不過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種羞恥度爆表的名字說出來,已經不是一般中二能夠解釋的了在鄭清看來,重度中二患者已經屬于大腦功能失調導致的認知障礙與行為偏差,是病,得吃藥。
搖頭,是因為他覺得現在不是吐槽這位木偶心態的時候。
“嘖嘖嘖,”木偶主持人揚起尖尖的長鼻子,小幅度晃了晃,嘴里發出一連串咂嘴的聲音在剛剛打完招呼之后,它就把自己的腦袋又重新按了回去。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木偶舉起一根手指,在半空晃了晃,然后睜大眼睛,瞪著臺下的年輕巫師們,咧開嘴,綻出一個巨大的、充滿惡意的笑容“我剛剛已經說了,你們可以稱呼我夜幻の影傀儡師木偶殿下,也可以稱呼我木偶殿下或者主持人閣下。”
“這是規則。”
“rue,在獵場上,主持人說的話就是規則”
“違反規則的”
木偶抬起手,輕輕搓動手指,又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巨大的嘴巴從天而降,啊嗚一口將剛剛發出嘲笑聲的男巫吞了下去,而后嚼了嚼,灑落一地溫熱的血水。
女巫們幾乎同時尖叫起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