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向旁邊蹭了蹭,把半個身子藏在辛胖子身后,沖紅臉膛男巫露出一個乖巧的笑臉。
張季信不為所動,虎著臉,揮舞著胳膊,語氣激動的說道
“放棄自己的隊員”
“冒失突進”
“隨隨便便將自己置身險地”
“你是一支獵隊的隊長不是一個流浪巫師更不是一個誘餌”
“你這樣做,是不相信我們嗎”
“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鄭清立刻跳出來,大聲否認長老的這個猜測。
“那你是覺得自己一個可以打幾百頭妖魔,覺得我們是累贅”
“完全沒有”鄭清的表情立刻垮掉了。
“獵隊是一個集體狩獵是一項集體的活動不是你任意耍個人英雄主義,進行左傾冒險行為的地方”張大長老用力砸著手心,痛心疾首的說道“剛剛那拳,是替我跟胖子兩個人打的,作為你放棄隊友的懲罰你有意見嗎”
鄭清把腦袋搖的撥浪鼓。
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辯解道“我沒有放棄你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
站在旁邊的辛胖子忽然張開手臂,用力把他攬住,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知道,我們都知道不用解釋。”辛小聲說著,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鄭清感覺眼睛有點酸酸的。
然后他費力的掙開胖子的擁抱,小聲嘟囔著“為啥是個油膩膩的胖子你身上的炸雞味兒太濃了”
宥罪獵隊其他獵手都沒有在意他的小聲抱怨,依次上前,給自家隊長一個安慰的擁抱。鄭清嘴里嘟囔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臉上卻止不住燦爛的笑容。
張季信是最后一個。
當眾人重新散開后,紅臉膛男巫清了清嗓子,繼續發言道
“鑒于鄭清同學私自行為,無組織紀律的行為。”
“我提議,解除鄭清同學的獵隊隊長職務”
“附議”
“附議”
蕭笑與藍雀果斷附和著,把鄭清看的一臉懵逼。
剛才還抱成一團呢,怎么轉眼就要擼掉我的隊長雖然他原本也不在意這個身份,但這種突如其來的落差,也太夸張了吧
“要不,晚點再說這件事吧”辛胖子偷覷了大家一眼,小聲和著稀泥“馬上就要上臺領獎了獵隊的事情,過幾天我們開會,開會解決吧”
話音未落,休息室外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新生賽還沒結束,你們就要把自己的隊長擼掉”
“真是我見過最有趣的獵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