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作弊”
“作弊”
阿爾法與亞特拉斯學院看臺上傳來整齊劃一的喊聲,很容易將九有學院看臺上雜亂的歡呼所淹沒即便是平日里與九有學院交好的星空學院學生們,似乎也對宥罪獵隊獲得新生賽冠軍略感不滿,并沒有砸響他們的那些大鼓,為九有學院助威。
“作弊作弊作弊”
鄭清聽著這些呼喊,不由轉過頭,震驚的看向左右。
宥罪獵隊的其他獵手們紛紛低下頭,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情況他們在喊什么”年輕的公費生似乎仍舊沒有從巨大的落差中回過神來。一分鐘前,他還在喜滋滋的等待冠軍的獎牌,以及觀眾們的歡呼。
一分鐘后,他就被暴風驟雨般的指責所淹沒,驚慌失措。
“阿爾法的有些人覺得,我們的戰利品都是你從獵場撿到的,得到的手段并不光彩。”在鄭清目光的壓迫下,辛胖子終于哼哼唧唧的開始解釋起來“畢竟那些妖魔都是那只大貓干掉的,我們基本上沒有什么作為。”
“而且我們獵隊還死了兩個人。”張季信悶聲悶氣的補充道。
“我們學院有人說,如果不是那頭大貓殺死大部分獵物,其他獵隊也有機會勝出的。”藍雀忽然開口,輕聲表達了另一個觀點顯然,他的這番意見代表了星空學院許多人的想法,以至于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劍客都不得不出聲了。
鄭清睜大眼睛,直感覺一股怒氣從胸腔沖進腦子里,險些忍不住沖向看臺,與那些聒噪的看客們大吼幾百個回合。
“其實你可以呆在下面不出來的。”張季信忽然開口,輕聲說道“你已經被我們公投,擼掉了隊長的職務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我猜頂多就是一些爛菜葉子,西紅柿前幾天的斗毆剛剛平息下來,阿爾法那幫小崽子總不至于還有勇氣向我們丟惡咒吧。”辛胖子笑嘻嘻的補充道。
鄭清愣了愣,終于明白隊友們之前要堅持開革他隊長職務的緣故了。原本堆積在他胸腔里的怒火仿佛被一汪清泉澆過,頓時熄滅了。
“他們知道個屁”
“就算園子里再多投放一千頭妖魔,其他獵隊有能力把那些妖魔集中在一起嗎”
“就算那些妖魔都集中在一起,其他獵隊有能力面對這樣的獸潮嗎”
“能夠引來這么多妖魔,然后把它們都干掉,就算都是運氣使然的冠軍,也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冠軍結結實實,不容置喙的冠軍”
旁邊,蕭笑繃著臉,語氣平淡,但言辭激烈的抨擊著場上的亂象“有的人總是將別人的勝利歸咎于運氣,卻不知這一份運氣中包含著多少勇氣,多少努力”
面對隊友們笨拙的寬慰,鄭清張了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眼皮有點發燙,鼻子有些酸酸的。
“哞”
一聲低沉的牛吼聲在獵場四周響起,打斷了臺下混亂的喧囂,也打斷了臺上反應激烈的年輕巫師們。
木偶人手里抓著一根長長的韁繩,從另一側拽出一頭繭栗之角的純白色公牛,拖拖拽拽的拉到主席臺中央。
“現在,有請今年執牛耳的獵隊隊長,為天地祝禱”
“受祿于天,保右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