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聽著蕭笑與釋緣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不由默誦了幾遍這篇經文。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緣故,只是默讀幾遍,他便頓覺精神一輕,原本困擾心頭的許多煩惱與憂愁仿佛被風吹散似的,消去了許多。
正當他讀的心頭舒暢之時,403教室的門砰然打開,隔著老遠,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大聲嚷嚷起來了。
“原來你們都在這里啊”
“找了你許久了剛剛下課后,琥珀說可以來這里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能碰到你們。不愧是我們獵隊的占卜師。”
安德魯泰勒大大咧咧的從門外擠了進來,身后跟著銜尾蛇獵隊的其他幾位獵手。
原本圍坐在一起的宥罪獵隊諸人紛紛站起身,警惕的看向這些不告而來的客人們。
“有什么事嗎”鄭清放下手中的經書,語氣稍稍有點不滿。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的。”安德魯晃著粗短的胳膊,手指上十個明晃晃的魔法戒指晃的人眼暈。
走到近前,他看著鄭清,笑瞇瞇的補充道“我只是想找你打聲招呼原本以為琥珀這次又算錯了,沒想到竟然真的碰到你了。”
鄭清歪著頭,看著這位泰勒家的小少爺,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
“你想找我們,直接來教室找就是啊”年輕的公費生竭力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我從來沒有缺過課,不存在你找不到”
“這幾天不一樣。”蕭笑忽然出聲,打斷他的話“這幾天你都是上課的預備鈴響過之后才進教室,然后下課鈴一響就跑的無影無蹤安德魯確實找過你幾次,但都跟你擦肩而過了。”
“那你可以去宿舍找啊”鄭清揚起眉毛。
“沒有邀請,陌生人沒辦法進我們宿舍的。”這一次,說話的是辛胖子,他不知何時又摸出了那包牛肉干,咯吱咯吱的嚼著。
“比起這件事,我更在意琥珀同學的能力。”蕭笑的目光滑過安德魯,落在他身后一位黃袍巫師身上“在學校這么嚴重的干擾環境中,你竟然能準確占卜到我們的方位簡直太神奇了。”
“至于第三件事,跟你有關。”
蕭笑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向鄭清。
“跟我有關”鄭清翻了翻白眼,似乎沒有感到意外,有氣無力的哼道“說罷,又有什么事”
“你有病。”蕭笑板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有病”鄭清重復著博士的這句話,咀嚼片刻后,勃然大怒“你才有病你腦子被僵尸吃掉啦好端端罵人干嘛”
“誰罵人了”蕭笑眨眨眼,一臉茫然,但他仍舊習慣性的反駁道“而且,僵尸不是吸血吃肉的嗎很少有僵尸會吃巫師的腦子只有妖魔才有這種習慣。”
鄭清聞言,頓時氣結。
“呼,呼,深呼吸,不要生氣他只是腦子缺根弦,不要跟傻子一般見識”年輕的公費生強行按捺住心頭涌起的怒火,使用著阿q大師的精神勝利法,不斷暗示自己要保持冷靜。
反復再三,他終于能平心靜氣的說話了。
“你為什么說我有病。”年輕的公費生咬著牙,重新問了一遍。
“唔,其實說你有病在遣詞方面有些粗糙,準確說,是你精神有毛病。”蕭笑皺著眉,試圖用更精確的語言來描述鄭清的狀態。
但他顯然忽視了語言的魔力。
鄭清剛剛消退了一丟度的怒火,在這句精神有毛病下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大叫一聲,跳將起來,撲過去就要把博士暴打一頓。
旁邊幾人趕忙上前,連拉帶拽,將兩個人分開。
“怎么樣,”蕭笑扶了扶歪斜的眼鏡,轉頭看向宥罪騎士團的其他諸人,目光著重在釋緣身上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