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我們被派過來了。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我們身上。”
“但即便多上了三個月的預科,我們的學習進度仍舊無法完全滿足第一大學的要求。如果按照這種水平,四年后,我們肯定沒有辦法通過注冊巫師的考核。”
“所以我必須尋找其他的出路。”
說著,女巫掂了掂手中那根大理石的欄柱,平平的舉到面前,輕聲說道
“很小的時候,在奶奶的幫助下,我通靈到了一位異世界的神秘存在。據祂說,祂是某個世界的月神,殘破的身體被鎮壓在第一大學的校園深處。”
“祂承諾,如果我解放了祂的真身,會賜予我圣徒的榮耀。我估摸著,大約相當于資深注冊巫師水平吧。對于我來說,足夠了”
“你答應了”鄭清終于忍不住,打斷女巫的話,語氣有些焦急“雖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蕭笑曾經反復告誡過我不要跟看不見腦子的人說話,更不要提跟它們達成什么契約了”
“我看上去有那么笨嗎”女巫瞟了他一眼,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蕭大博士的話說的一點沒錯。只不過,我并沒有跟祂達成任何協議。”
說著,她舉起手中的那根柱子,喃喃道“但這并不代表我不能做點什么。”
鄭清呆呆的看著那根柱子,思索著女巫這句話背后的涵義,但很快便放棄了。魔法代表著無限可能性,誰也不知道傳承上千年的女巫團會使用什么方法對待一個被封印的神祇。
但他覺得伊蓮娜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沒有說清“所以說為什么你跟祂長的那么像”
“這是通靈的前置條件。”伊蓮娜耐心解釋道“性格、長相、血脈,等等,如果你想要與某個冥冥中的存在溝通,一定要有某項條件符合那位存在的要求換句話說,正因為我們長相相似,才能在冥冥中搭建起一條通道。”
這個說法有點玄乎,但更奇怪的魔法要求鄭清也見過,所以倒也不難接受。也許這就是吉普賽女巫的魔法很難大范圍推廣的緣故吧。
“先把它收起來吧。”鄭清嘆口氣,盯著那根欄柱,咕噥道“不管怎么說,你帶著這個家伙四處亂跑,萬一摔碎了,祂真的跑出來怎么辦學校當初就應該把它沉在大海最深處。”
“你不會真的認為這根欄柱里封印著那位月神的真身吧”伊蓮娜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清摸摸頭,也尷尬的笑了笑。
他剛剛確實有這種想法而且他還在心底琢磨,巫師們辦事太不靠譜了,竟隨隨便便把這種鎮壓了神靈的東西隨便放在某個休息室,如果是他安排,肯定會把那個露臺沉到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
“馬里亞納海溝里睡著一頭大妖王,如果按你的想法,那頭大海妖會非常感謝你的。”女巫笑著收起了欄柱,同時解釋道“這塊大理石曾經沾染了七十二只精靈的鮮血,所以巫師用魔法雕刻了露臺,用法陣收斂了祂們的精氣。”
“我只是想嘗試看看,能不能借用祂的血液,提升一下我的通靈術。”
鄭清露出幾分恍然的表情,連連點頭。
雖然他覺得女巫最后的解釋有些含糊,但這并沒有什么,他終究對她有了更多的,比其他人更多的了解。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