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榮的獵隊之路是創刊于1864年的體育雜志,現在隸屬于媒體巨擘貝塔鎮郵報所有。截止目前,這份擁有一百五十多年歷史的雜志仍舊保持每周近百萬的閱讀量,擁有超過三十萬的忠實擁躉其中還包括五萬多的地外定閱者這份雜志也是第一個曾經三次榮獲巫師聯盟最受歡迎獵賽刊物的雜志,在整個巫師世界都擁有廣泛的影響力。
不夸張的說,這份雜志對某場獵賽或者某支獵隊的點評,基本就可以代表巫師世界最主流的觀點了。
而作為巫師世界三大聯賽之一的“學院杯”,甫一開賽,便受到光榮的獵隊之路最全面的追蹤從開幕式出席嘉賓的名單、座位排列,到開幕式那場帶有表演性質的逐獵賽;從第一場循環賽的抽簽儀式,再到最后一場決賽各支獵隊的進場順序;甚至獵月里衍生的其他活動,諸如獵舞會,獵畫展,以及新生獵賽等等,光榮都給予了充分的報道與點評。
基于此,今年“希望杯”中異軍突起的兩支獵隊裁決獵隊與祥祺獵隊自然而然受到了光榮最大程度的關注。
裁決獵隊自不必說。
身為一支二流獵隊,裁決能夠在獵場上擊敗第一大學校隊以及四所學院的院隊,最終奪得今年的學院杯,拿到最佳獵手的稱號,跌碎了一地眼鏡。這樣光榮的戰績已經在光榮雜志上連續兩期掛了頭版頭條即便其中一版是以號外形式發布的快訊,對裁決獵隊而言,也是巨大的榮耀。
而祥祺獵隊亦不遑多讓。
由于在今年的學院杯中取得了團隊第七名的優秀成績僅次于第一大學校隊、四所學院院隊、以及裁決獵隊鑒于此,光榮將祥祺獵隊在第一大學的正式排名,從之前的第十七位,調整到了第十一位,一躍超過六支獵隊。
按照光榮的獵隊之路最新的分析報告,類似祥祺獵隊的提升速度,可以算得上第一大學近五十年來最優秀的獵隊之一了。
“當然,光榮的評論員文章并沒有用最優秀之一這樣的說辭,他們用的是最優秀只不過我覺得最優秀這樣的說法有些過于浮夸了。”
瑟普拉諾一邊矜持的解釋著,一邊順手拍了拍旁邊一本厚鼓囊囊的雜志,同時慢吞吞的補充道“這是半個小時前剛剛刊發出來的,最新的一期。”
弗里德曼爵士看上去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臉色忽青忽白。
但很快,他便收拾了表情,用一種毫不在意的語氣,異常冷淡的回答道“光榮對第一大學的排名有意義嗎這里是第一大學,一切自然要按照學校的規矩魔杖的阿卡納給出的排名才是最正確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堂弟,教訓道“記住,真正的阿爾法人,只看真正權威的刊物而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
“哈小道消息”瑟普拉諾被弗里德曼的說辭氣笑了,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笑聲“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光榮刊的是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你打算把這個觀點分享給光榮的編輯部嗎我倒是記得他們在貝塔鎮有一個辦事處。”
弗里德曼爵士自然沒有這樣的打算。
他只不過是想隨便找一個借口,否認胖巫師營造出了優勢,為后面的談話創造更有利的氛圍。當然,因為現實的緣故,他的種種打算都沒能完全實現。
面對瑟普拉諾的質問,弗里德曼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放棄毫無希望的交涉藝術,直接闡明了自己的來意。
“獵月博彩的收益,會里要收六成。”他用毫無起伏的呆板聲音說道“還有臨鐘湖與魚人的交易,任何基于現實的改變都需要委員會的一致同意。”
瑟普拉諾臉頰上的贅肉抖了抖,沒有說話。
爵士提到的會里委員會,指的是血友會,以及血友會的常務委員會雖然自己在外面創辦了祥祺會,而且祥祺會發展的也不錯,但真正支撐瑟普拉諾目前在阿爾法城堡中地位的,還是他在血友會的一系列頭銜與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