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曼爵士看上去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臉色忽青忽白。
但很快,他便收拾了表情,用一種毫不在意的語氣,異常冷淡的回答道“光榮對第一大學的排名有意義嗎這里是第一大學,一切自然要按照學校的規矩魔杖的阿卡納給出的排名才是最正確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堂弟,教訓道“記住,真正的阿爾法人,只看真正權威的刊物而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
“哈小道消息”瑟普拉諾被弗里德曼的說辭氣笑了,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笑聲“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光榮刊的是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你打算把這個觀點分享給光榮的編輯部嗎我倒是記得他們在貝塔鎮有一個辦事處。”
弗里德曼爵士自然沒有這樣的打算。
他只不過是想隨便找一個借口,否認胖巫師營造出了優勢,為后面的談話創造更有利的氛圍。當然,因為現實的緣故,他的種種打算都沒能完全實現。
面對瑟普拉諾的質問,弗里德曼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放棄毫無希望的交涉藝術,直接闡明了自己的來意。
“獵月博彩的收益,會里要收六成。”他用毫無起伏的呆板聲音說道“還有臨鐘湖與魚人的交易,任何基于現實的改變都需要委員會的一致同意。”
瑟普拉諾臉頰上的贅肉抖了抖,沒有說話。
爵士提到的會里委員會,指的是血友會,以及血友會的常務委員會雖然自己在外面創辦了祥祺會,而且祥祺會發展的也不錯,但真正支撐瑟普拉諾目前在阿爾法城堡中地位的,還是他在血友會的一系列頭銜與職務。
作為第一大學兩大學生組織之一,血友會無論從規模還是會員人數,都遠遠超過成立不足三年的祥祺會更不用提血友會龐大的校外會友,以及天量的贊助資金。
而包括獵月博彩以及臨鐘湖魚人舊物回收在內的多個項目,原本也都屬于血友會把持。只不過因為名聲不佳,所以前幾年,血友會就已經開始尋求外部的合作者,試圖轉讓這些涉灰項目。
由于瑟普拉諾同時擔任著血友會副會長與祥祺會會長的職務,他能夠以相對優惠的協議拿下這兩個項目對于初創不久的祥祺會來說,只有金子是實實在在的,名聲什么,還不在他們的考量范圍之內。
“生意,不是這么做的。”許久,瑟普拉諾終于開口,聲音顯得格外低沉“按照之前的協議,獵月的博彩收益,血友會三成、流浪吧三成、祥祺會四成如果血友會拿走六成、流浪吧拿走三成,祥祺會還能剩下多少”
“另外,按照約定,臨鐘湖與魚人的交易,從今年九月起,至明年八月底,都由祥祺會全權負責,會里不再另行安排”
“那只是之前的口頭約定。”弗里德曼爵士頗為不耐的打斷了胖巫師的話“并沒有簽署魔法契約況且,這不是在做生意。”
瑟普拉諾又一次沉默了。
這一次,他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今天晚些時候,我會去一趟伽馬街十八號。”胖巫師沉沉的嘆了口氣,給出了最終答復。
伽馬街十八號是血友會在城堡外的會館所在地。瑟普拉諾的意思,是他會與奧古斯都閣下直接溝通他相信,如果沒有奧古斯都的授意,弗里德曼絕對沒膽量來到祥祺會的地盤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