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真的啊黑貓啊說話啦”林果尖叫著,抓住旁邊藍雀的肩膀,用力晃著,一臉興奮,一副恨不得立刻把黑貓塞進實驗室的表情“我可以摸摸他嗎就摸一下”
藍雀一把按下了小男巫的胳膊,在鄭清發怒之前阻止了他那個不切實際的打算。
“迪倫還在棺材里睡著呢,大白天的,還不讓人好好休息了么。”這是張季信在回答鄭清的問題。
“我剛剛也在說他的穿著問題,”辛胖子抓著一塊炸雞,習慣性的抨擊著紅臉膛男巫,語氣含糊的插口說道“說到底,就是騷包自從咱們獵隊在新生賽拿了冠軍后,只要不上課,他就恨不得一天四十八個小時都穿著那身獵裝”
“你家的一天是四十八個小時”張季信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著,雙手一張一握,語氣顯得不太友好起來。
“這是一種修辭手法,夸張修辭,修辭你懂嗎”胖子一縮脖子,跐溜一下滑到了鄭清所在樹樁的后面,抱著他的炸雞桶,小心翼翼的反駁著。
鄭清仰起腦袋,抽了抽鼻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誘人的油炸香氣,令人食指大開。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只貓,食欲還是有的不知道用貓薄荷裹著炸雞吃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黑貓瞅著不遠處那把新鮮的貓薄荷,心底忽然冒出這么一個念頭。
“叫我們來什么事,”一直沒有開口的蕭笑似乎終于被周圍嘈雜的聲音驚醒,轉著腦袋,找到黑貓的身影,有氣無力的問道“有事快點說,我還要回去記筆記呢”
“記筆記,記筆記,當心哪天你被筆記本吃掉。”黑貓嘀咕了一句,抬起爪子,點了點面前那堆老鼠,昂起頭,一臉得意洋洋“今天的獵物幫我收起了感覺再變形幾次,今年期末考評妥妥優秀了”
眾人的注意力終于集中在了那堆老鼠京觀上。
“嚯,上面還有牙印兒呢”胖子隨手把吃了一半的炸雞丟在地上,顧不得抹掉手上的油脂,一彎腰,湊到那堆老鼠面前“你不是說打死也不捉老鼠嗎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真香”
黑貓沒有聽懂胖子的梗,但他聽清了胖子說的最后一個詞,不由側著頭,擔憂的看了胖子一眼。他以為胖子饕餮的毛病已經擴展到了死老鼠身上了。
停了停,看到胖子沒有吃死老鼠的打算,黑貓這才放下心來,解釋道“這些老鼠不是我咬的是我部下干的。你沒看到那些老鼠身上的牙印兒都不一樣嗎”
“部下”胖子彎著腰,費力的歪過頭,瞅著黑貓“你有部下了你還有部下”
語氣充滿了質疑,令黑貓有種揚起爪子抽他一頓的沖動。
好在獵隊還有一個人喜歡擠兌胖子。
“如果你把腦袋從屁股下面鉆過去,就能看到清哥兒的部下正在幫你清理你丟掉的垃圾。”張季信毫不客氣的教訓道“三歲小孩兒都知道不能隨便丟垃圾連只貓都不如,丟人丟到其他種族去了”
胖子當然沒有把腦袋從胯下鉆過去,對于他來說,那種高難度的動作是這輩子都沒辦法完成的。但他可以換一種方式胖子扶著膝蓋,費力的站起身,轉過頭,看向身后。
剛剛丟下的那塊吃了一半的炸雞上,此刻正趴著一只尺許大小的布偶貓。
“喵。”小貓抬起頭,軟軟的叫了一聲,然后重新低下頭,認真的啃起那塊被胖子吃了一半的炸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