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老鼠拒絕帶他們去做客的要求后,鄭清并沒有覺得奇怪這才是一只老鼠面對貓與巫師組合的時候正常的反應。
倘若小老鼠二話不說,喜滋滋的帶著他們去找老鼠洞,年輕的公費生反而會心底泛起嘀咕,并且用最壞的惡意去揣測這只老鼠的用意。
抖了抖耳朵,黑貓嘴角微微扯起,擠出一個寬容的笑臉“不要緊,沒關系的。這次去不了,下次有機會再去。一回生,二回熟,多多來往,大家就熟悉了如果你不方便帶我們去你家,你可以來我們宿舍玩兒。”
“我們宿舍就在臨鐘湖后面那座大山宿舍上,臨鐘湖你知道吧,就是我們之前呆的那片小樹林旁邊的那個大湖哦,對了,差點忘了”
說著,黑貓抬起爪子,示意看守小老鼠的大貓松口放鼠。
“喵”大貓低低的叫了一聲,乖巧的張開咬在小老鼠衣領上的嘴。原本懸掛在半空中的小老鼠失去支撐,在重力的作用下撲通一聲砸在了泥地間,摔了個四仰八叉。
沒有長出翅膀,也沒有甩著尾巴當螺旋槳,更沒有念動咒語飄起來黑貓瞇著眼打量著落在地上的小老鼠,掂量著它的反應,在心底判斷著它到底擁有哪些能力。
截至目前,除了穿衣服與說人話、稍微有點腦子之外,他暫時還沒有發現這只小老鼠某些更突出的表現。
“真是失禮了下面的貓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黑貓臉上的笑容愈發和善了一些“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第一大學九有學院的安德魯泰勒,旁邊這幾位是跟我一個獵隊的同學。”
黑貓的尾巴勾了勾,左右擺了擺,尾巴尖在幾位伙伴身前掠過。
“安德魯”林果略顯驚奇的聲音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辛胖子眼疾手快,抓著自己剛剛剝好的一瓣橘子,一把塞進小男巫的嘴巴里,將他后面的聲音堵了回去。
“安靜”藍雀伸手輕輕拍了拍林果的肩膀,輕聲叮囑了一句。
小男巫只是年齡有點小,經驗不足,并不傻相反,作為第一大學數十年來最年輕的入學者,他的智商非常高只是眨眼間,他便領悟了黑貓說瞎話的緣故,乖巧的閉上嘴巴,繼續吮吸著嘴里酸甜的橘子汁。
“見鬼的大貓”小老鼠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后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的胡須,彬彬有禮的向黑貓行了一個見面禮“讓您見笑了,尊貴的貓頭領。您可以稱呼我叮咚耳朵。”
黑貓的嘴角抽了抽,不知該吐槽小老鼠稱呼他的土味十足的貓頭領,還是該吐槽小老鼠的名字講道理,雖然他告訴小老鼠的名字是假的,但起碼那也是個名字。有姓氏、有格式、標標準準,可以在牛津大辭典上查出典故的名字。
而小老鼠自稱的叮咚耳朵,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像一個真正的名字。
“叮咚耳朵,是吧。”黑貓艱難的重復了一遍小老鼠的名字,干笑兩聲“很有趣的名字,很少見你是姓叮咚,還是耳朵”
“啥是姓”小老鼠奇怪的看了黑貓一眼“別人都叫我叮咚耳朵這不就是我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