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小白貓是想跟兩個巫師開個玩笑,或者玩個惡作劇。
也許這只小白貓只是看見兩位年輕巫師后,覺得好奇,所以過來打聲招呼在第一大學,喜歡巫師的小動物不在少數,平日里也不乏野鳥之流落到巫師肩頭討食吃但是很顯然,精神過于緊張的某位小男巫對于小白貓的招呼聲有些反應過度,竟直接砸出去一把符紙。
幸虧那些只是劣質符箓,威力有限。
幸虧那只小白貓身手敏捷,躲過了符箓的作用范圍。
“剛剛嚇死我了幸好,幸好”年輕的公費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如果兩個人在夜間巡邏的時候,擊殺了一頭野妖,毋庸置疑,那是非常大的功勞;但是如果兩個人在巡邏的時候不小心打死某只小動物,即便有校工委的免責條款,兩人依舊不得不面對一系列繁瑣復雜的后續處理工作。
甚至有可能接受來自巫師法院的質詢。
鑒于上半學期的一系列事故,鄭清覺得自己的大學已經上的很艱難了,完全不想在這個困難程度上再增添任何麻煩。
“剛剛嚇死我了”與鄭清一樣,林果也心有余悸的小聲叨叨著,只不過與鄭清感慨的口吻相比,小男巫語氣中強調的意味更濃重幾分。
他純屬是被小白貓突兀的身影給嚇了一跳。
“下次丟符箓之前,能不能先看清對手的模樣”年輕的公費生緩過勁,一步沖上前,伸出手,用力在小男巫的腦袋上按了兩下,揉了揉“哪有你這樣,閉著眼亂丟符紙的萬一沒有砸到對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件麻煩事啊。”
對于鄭清的訓斥,林果卻表現出相似的不滿。
“我倒是想多實踐實踐呢”小男巫撇撇嘴,盯著那只小白貓,語氣有些憤憤然“但你們不讓啊不是你們把我放到后勤部門的么。如果我多上兩次獵場,表現肯定會好很多的”
鄭清聞言一窒,頓時無話可說。
停了幾秒鐘,他才訥訥道“除了獵場,你也可以通過其他方法訓練么比如多參加參加興趣小組,或者跟著藍雀去挑戰一下星空學院的擂臺賽”
小男巫歪著腦袋,看向鄭清,目光中詫異的成分越來越重,就差指著鄭清鼻子質疑他的身份了誰都知道,星空學院的擂臺賽非常危險。倘若藍雀愿意讓林果冒這個險,那他絕對不會阻止小男巫參加獵賽實踐的。
鄭清也想到了這一層,不由摸了摸鼻子,略尷尬的別過臉,看向那只小白貓。
然后他眼神微動,看著那只小白貓熟悉的模樣,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個晚上,也是在湖畔,也是巡邏生遇到了小白貓只不過那時他是一只黑貓,而巡邏生則是某位香噴噴的話癆卷毛狗。
那天,他從幾個巡邏生手中將小白貓救了下來,結果這個小家伙不辭而別,踩著他的腦袋,從樹枝間蹦蹦跳跳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