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從開學到現在,在學校剛剛呆滿十四星期,其中就有將近一個星期是呆在校醫院雖然還比不上星空學院那些動輒半年躺在校醫院的瘋子,但這種頻率與強度,在九有學院,也是獨一份了鄭清感覺他這兩個月做的全身檢查,似乎比以往十八年做的總數還要多。
“眼睛疼不疼,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院看看”伊蓮娜一把抓住年輕公費生的胳膊,語氣顯得有些焦急“許多人在出血的時候感受不到疼痛,事后感受到,已經晚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校醫院吧”
她的表情非常堅決,語氣中也流露出濃重的關切,令鄭清大為感動。
“如果教授這邊沒什么其他事情的話”年輕的公費生用探詢的目光看了姚教授一眼,如果這邊不需要他們做什么,那他非常樂意與女巫一起去校醫院做個檢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延長了兩個人約會的時間吧年輕的巫師美滋滋的想著。
“其他事情的話”教授沉吟著,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一位面色蒼白的黑袍巫師。
“雖然他們出現在這里是一個意外,但謹慎起見”說著,他抬起右手,瞟了兩位年輕巫師一眼,然后伸出食指,指尖在太陽穴處攪了攪,看了姚院長一眼。
這是一個非常不友好的動作。
當然,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學校里面不可能允許隨意傷害學生的現象出現。但任憑兩個年輕巫師傻乎乎的旁觀學校機密之后,還能若無其事的離開,也不符合學校的利益。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對他們的記憶做點手腳。
對于資深的高級巫師們來說,修改記憶并不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魔法。
鄭清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魔法在涉及思維方面是一個非常不友好的工具。因為它不需要像普通人制造失憶似的去碰運氣,而是可以通過精細的操作,處理掉你腦海中某些需要抹除的記憶。
姚教授回過頭,看了兩位年輕巫師以及那條眼鏡蛇一眼。
眼鏡蛇吐著信子,討好的搖了搖尾巴。
“不,不需要了。”九有學院的院長大人嘴角一勾,語氣溫和的對黑袍巫師說道“準備一份合適的沉默契約就可以了都是學校的學生,我們不去相信他們,還能相信誰”
“況且這里是第一大學,就算有什么不妥當,又有什么關系”
“那條蛇呢”黑袍巫師追問道。
“嗯,放點血,落個血契就好了,效果一樣。”教授不以為然的擺擺手,然后看向兩個年輕巫師“我去看看他們修正環境的進度,你們先呆在這里,不要四處走動簽了沉默契約后,向剛剛那位巫師報備一下,就能去校醫院了。”
“如果時間緊張,晚上的班級例會可以不用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