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并不是完全看不懂那只小貓想說些什么”鄭清聽著兩位同伴的埋汰,忍不住心底抗爭的欲望,辯解道“我能看出來那只小白貓想讓我找個什么東西好像是幫它找一只大貓但你知道,語言是一種非常精巧的工具,任何信息在傳遞過程中都會有多多少少的失真萬一我理解錯了,甚至幫了倒忙,豈不是害了那只小貓”
“所以說到底,還是你沒看懂它的禹步。”辛胖子一拳砸在掌心,給出了最終的定論。
年輕的公費生張口結舌,呆了半晌,終究無語。
幾個男巫在這廂里討論的熱火朝天,全然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女巫臉色早已變得僵硬蔣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打趣的問了個問題,卻最終牽扯出了某只小白貓
她想要使用變形術揪出兇手的計劃鄭清是知道的,但是她已經開始執行這項計劃的事情,鄭清卻不知道。倘若年輕的公費生知道她已經開始變形后在湖邊四處溜達
想到這里,女巫心虛的撇開目光,將手中那本禹步詳解塞回鄭清的懷里。
公費生注意到女巫的臉色有些不安,頓時有些恍然他誤以為蔣玉想起來開學初那只在臨鐘湖假山石上被殺害的小貓。那只小貓年齡也不大,而且恰好也是白色的。
于是,他咳嗽了兩聲,岔開話題“話說,我聽說,上周末的班級例會上,老姚又強調了一遍周記的問題,據說要求我們認真記錄生活中的大小事情,心理狀態之類的,還讓你們兩個班長擔任檢查員,重點跟進這件事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蕭笑與辛胖子雖然不知道鄭清為什么忽然岔開話題,但他們也注意到了女巫突然變差的臉色,于是聰明的閉上嘴巴,沒有繼續糾纏小白貓的事情。
蔣玉愣了愣神,頓了片刻,才跟上鄭清談話的節奏“哦,你說周記的事情啊。對,老姚確實又強調了一遍,唐頓也跟我討論過這個問題,根據我們的猜測,寫周記這件事應該與我們以后學習的某些魔法密切相關也只有這種可能,老姚才會不厭其煩的再三強調周記的重要性。”
“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日記,完全沒有理由讓兩個班長重點負責檢查。”
說到這里,蔣玉忽然想起什么,抬頭看了一眼李萌剛剛離去的方向,語氣中有些無奈“今天來圖書館,就是為了監督萌萌補齊她之前缺失的一些周記”
“這種東西,補寫的還有用嗎”蕭笑忍不住插口道。
“補寫總比沒有寫要強吧。”蔣玉扯了扯垂在身前的絲質圍巾,臉上露出幾分煩惱“都怪我之前對她要求太松了,前幾天檢查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空了好幾個星期的周記尤其是獵月那幾周,她差點玩瘋了,不要說周記,就連那幾周的作業都是一塌糊涂。”
“都一樣,都一樣。”鄭清聽著女巫的抱怨,心有戚戚的點點頭“我獵月那幾周的周記也有些粗糙聽你的意思,好像應該再找時間修改修改。”
“話說回來,你上周末班級例會沒有去,對吧。”蔣玉忽然歪過頭,看向年輕的公費生,語氣中帶了幾分揶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伊蓮娜好像也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