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省親過后,榮國府手里還有多少銀子,這些銀子又夠他們揮霍多久。
左晞為了不叫自己將史湘云想的太壞,也不想叫自己變得太刻薄,就只好朝著銅臭味的方向想去。想罷才迅速調整狀態,揚起一抹淺笑的順著丫頭掀開的簾子進了屋子。
普一進來就聽到史湘云一邊親熱的朝她走來,一邊笑問她“好個寶姐姐,我都來了好幾日,你怎么才來”
“這不是來了嘛。”不是很愿意和史湘云牽手,表現出一副姐姐妹妹的親熱勁,左晞見史湘云要拉自己的手,直接將一直捧著手爐塞到了史湘云手間,然后腳尖朝里,對著賈母深蹲行禮,“請老太太安。”
給賈母請過安,又轉頭分別對大太太邢夫人和二太太王夫人行禮,并且口中道安。等都請過安再起身時,左晞又轉頭跟三春幾個打招呼。
等一套流程做下來,左晞才走回薛姨媽身邊坐了。
而史湘云被左晞塞了手爐時,只怔了一下,便先于旁人與薛姨媽道好。然后跟在薛姨媽身邊走回來。
又在薛姨媽給老太太請安與邢王二人說話時,自然而然的坐到回了賈母的榻上。與寶玉一左一右委在賈母懷里。
“你們娘們來的正好,娘娘剛叫人賞了糖蒸酥酪出來。”賈母對薛姨媽和左晞笑道,“我記得寶丫頭愛吃這些,原還想打發人給你送去,不想你們娘們就來了。”
“好叫老太太知道,我可不是聞著味來的,咱們這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了。”不等賈母和王夫人提起他們沒見著出宮省親的元春,左晞便自己提了起來,“在家時還遺憾這次沒見著娘娘呢。后來想著娘娘圣眷隆重,哪能在宮外多呆。咱們與娘娘的緣份是那種細水流長的,以后有的是日子拜見,倒也不急于一時了。說起來,前兒得了娘娘的賞賜,我就沒當著娘娘的面磕頭謝恩,今兒又偏得了娘娘賞下的好吃食要不,我給太太磕個頭,煩請太太進宮時給娘娘提一嘴,就說寶丫頭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娘娘下次再賞人時,千萬別漏了她。”
左晞說完還當真起身,走到王夫人跟前做勢要拜。王夫人哪里真能看著她拜下去,當即伸手將人扶起來,又攬在懷里揉搓。
“我原就是想要太太多疼疼我的,不竟太太竟然就這么輕易中計了。”左晞靠在王夫人懷里,笑得可甜了,“可把我聰明壞了。”
王夫人聽了這話就是笑,摸著左晞的頭發應道“我的兒,不疼你又能疼哪個。”
“太太這話很是,我原就生的比旁人更招人喜歡些。”
笑鬧了一通,將大家都逗笑了,左晞便退出王夫人懷里跟迎春坐到了一塊。
“我記得過幾日便是你生辰,特特做了兩色針線給你,一會兒叫丫頭送到你房里去。”這個家里,怕是誰都沒想過要給迎春慶一回生了。左晞故意提起這事,便想著叫大家都記著榮國府的二姑娘年紀也不小了。“做得不好,將就看吧。”
史湘云太知道誰能招惹,誰不能招惹了。她也知道不能招惹左晞,因為左晞真的不慣著她。可見左晞待她總是客氣有余,親近不足,心里就總是不得意。尤其是左晞明晃晃的對黛玉好時,史湘云心里就嫉妒得不行。
她哪里比不上黛玉,憑什么只親近著黛玉,卻遠著她這會兒子黛玉不在,還此時見左晞說起迎春的生辰,史湘云也不甘示弱的接話,除了說自己也準備了兩色針線給迎春外,還小小的抱怨了一回左晞搶了她的先。
“我還想著今年一定要第一個送二姐姐生辰禮,沒想到竟叫寶姐姐拔了頭籌。”嘟了嘟嘴,一副小孩子搶糖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