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怎么,很開心”
“嗯嗯嗯,普天同慶呀。”左晞高興得沒邊了,她直接將腳下的繡花鞋脫了,從雙腳著地,側座在十一對面,改成雙腳盤起來,正對著十一坐。“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挺大一小伙子,見天的作妖。唉,怎么說呢。主要還是對賈政”
恨針不成鋼呀,有木有。
賈政就是個干打雷不叫雨的,天天吼著罵著,動不動就說要打死寶玉什么什么的。可最后大多數物理攻擊都被賈母給攔下來了。
他將寶玉罵一頓,回頭就挨賈母一頓咆哮。叫旁觀的人看了都替他著急。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出的主意,竟然還知道將人提到城外來打。這回就算那老太太得了消息,估計連收秋都趕不上了。不好不好,好姑娘是不應該興災樂禍的。嘻嘻,怎么說也是嫡親的表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挨打。”
左晞雙手捂臉,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說了一通后,又直接揚聲去喊與田果一般在門外侍候的鶯兒進來。
“姑娘,叫我做什么使”
“兩刻鐘后,你拿一吊錢去寺門口,就找那位腿腳有些不好的大叔,請他去榮國府報個信,就說二老爺將寶玉弄到紅螺寺,說是要打死寶玉祭天。”頓了頓,左晞又歪頭想了想,“不好不好,你就說二老爺喝了酒,要殺了寶玉助興。求老太太速來。”
十一“”這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呀。
鶯兒“”這話傳回去,那府里怕是要炸。
吩咐完鶯兒,又叫文杏去告訴跟著來的薛家下人,都老實呆在院子里,哪里也別去。至于她,她就留在十一的院子這邊,就近看完了戲再離開。
兩刻鐘后,鶯兒掐著點去了寺門口外。寺門口那位腿腳有些不好的大叔也正帶著家里的媳婦和孩子看攤子。他們家在紅螺寺這里的廟會擺攤子已經好幾年了,做的東西干凈,為人也厚道,左晞每次來紅螺寺都要吃上一碗他們家做的炒面魚。
這會兒鶯兒將那吊錢遞過去,又告訴那大叔說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廝叫他來報信的。
形容了一下那小廝的樣子,赫然就是寶玉身邊的茗煙。
那大叔得了一吊錢,自是不肯遲疑。只是奈何靠著雙腳走去京城,著實是為難他了。
這位大叔也是個實誠人,報信嘛,那就得講究效率。于是路上是能蹭到什么車就蹭上一路。緊趕慢趕的終于在午飯前到了榮國府。
再一層層的往里通報,等到賈母那邊得了消息時,寶玉這頓打也已經挨完了。
不光挨完了,賈政還黑著臉的告訴寶玉先在寺里養傷,等傷養好了再回府去。以及見到老太太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最好想明白了。不然
“老,老爺放心,兒兒兒子知道,怎么說。”結結實實挨了一通胖揍,棍子都打折的寶玉嗓子都啞了。此時自是賈政怎么說,他怎么做。再不敢心存僥幸的認為有老太太和太太在,他就可以無所畏懼了。
瞧,老太太就是如來佛,不也有她照看不到的地方嗎
老太太這這剛吃上飯,那邊賴大就連滾帶爬的跑進來了。將得來的消息跟一屋子的太太奶奶姑娘們一說,有一個算一個,哪怕心里不以為意,面上卻都表現出一副震驚和擔憂來。
好個二老爺,好個助興之法呀。
老太太氣得將手中的筷子一丟,就連忙的喊人套車。
王夫人也在這里侍候老太太用飯呢,聽了這消息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扶起老太太另一邊的胳膊就推著老太太往外走。
這種時候也就只有老太太去了能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