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以后的生活過得好,擺脫家里是必須要做的,金渺并不想被當成是血包,用來供養那個只會啃老的長子。
金渺起身看了一眼原主住的這個半地下的房子,她只租了其中一間,因為租不起全部的房子。
這個房間連一張床也沒有,就一個墊子直接睡在地板上,唯一可以用作收納的就是行李箱,化妝吃飯都是在這個箱子上,直接當成了桌子來用。
回憶一下這個房子里面租客的情況,有男有女,她打算下個月就搬走,這邊是一個月一個月交房租的,走也方便,但是如果沒有滿一個月就搬走的話,那這個月剩下的房租是不會退的。
現在身上沒有那么多的錢,金渺還是要省一點,現在是白天,原主是去那種小酒館做服務生,晚上過去,這樣賺的多一點,也是賺的辛苦錢。
金渺覺得自己受不了這個,原主的身體也沒有這么好,從小就沒有好吃好喝的養著,現在也就是靠著年輕在撐著,但要是現在不好好養養,以后年紀上去了就是一身的病。
這個小出租屋到處也不方便,金渺唯一能進一點光線的窗戶給鎖上,貼上防偷窺的膜,有些人知道這里住著一個女孩子,走過路過就會朝里面偷看。
之前的窗戶上也是貼膜的,但是湊近看的話還是能看到一點,原主的記憶中就有被窗戶上突然冒出來人影給嚇到,還有人會故意敲窗戶。
所以金渺覺得還是要盡快搬走,這里不管是安全還是對身體的健康方面都很不友好。
她今天要去小酒館把工作辭掉,但是人家老板在原主困難的時候拉了她一把,她肯定得等到人家找到兼職的人了之后才能走,現在還是要撐幾天。
這個工作好的一點就是拿的是日薪,做一天拿一天的錢,現在她先找找有什么可以做的兼職。
她也沒有筆記本電腦,就只能用手機搜一搜,看看有沒有那種線上翻譯的兼職,但是原主并沒有這些專業證書,也沒有相關的學歷背景,這種兼職也有點難找。
原主唯一點亮的技能點就是做料理,這個她可以做文章,但是一開始如何將名氣打出去呢
去外面店里應聘做廚師也不夠資格,小店一般主人家就是自己來做的,大的餐廳也不會找金渺這樣沒有什么履歷的廚師,她去應聘也只能從廚房里面的小工開始做。
金渺的目光放在了網頁上面跳出來賭球頁面,她覺得自己可以試試這個,現在正是世界杯期間,而每一場的勝負她都是知道的。
她現在身上只有不到兩百萬韓元,有空間在,短時間內吃穿用這些都不用擔心,她的空間里面也有不少平價的衣服鞋子什么的,拿出來穿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她把這些錢都用來買下一場比賽的贏家,她記得這一場的輸贏讓人很是驚訝,很多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國家贏,所以賠率會很高。
金渺將自己的i和所在國家直接掩藏,背后的莊家如果要查的話,只會查到是非洲的大草原上,韓元出去之后就轉成了美元,金額看起來少的可憐,就一千多美元。
就這點錢,拿去賭球就算是翻了二十倍也就是兩萬多美元,這點錢在莊家眼中根本不值當什么。
金渺每次下注都是更換了姓名和i,如果有人想要查,也絕對不會找到她身上,畢竟她現在還只是一個窮困的可憐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