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沒有主人的允許,都很老實的站在外面,但是聽到里面咚的一聲,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走進屋子,就看到金渺倒在地上,兩人趕緊幫忙將人給扶起來。
曹承祐還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他找過來好像害得這位病得更嚴重了。
他剛才在扶金渺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溫度有點過高了,這位應該是在發高燒中。
金渺也是很久沒有這么慘過了,她渾身酸痛,頭暈乏力,想要和曹承祐說一下賠償的問題,但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嗓子發炎,現在連吞咽一口口水都很痛。
這里的公寓附近就有一個大型綜合醫院,沒過多久,救護車就過來了,曹承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著一起上了救護車,本來他說要保安陪著去的,但是保安說自己還有工作,沒有辦法跟著去。
不只是跟著,曹承祐的手里還拿著金渺的手機和錢包,這都是剛才金渺用盡最后的一點力氣告訴他要拿上這兩樣東西。
金渺這個樣子,直接急診治療,重感冒,輕微的肺炎,要在這邊吊鹽水。
因為她身邊也沒有別人,醫院登記的時候直接把曹承祐給登記成了家屬,讓他有點無奈也沒有辦法。
誰又能猜到他是第一次見到床上這位病人的呢,而且他本來要去罵人的,怎么就變成在這里看著對方掛水了呢。
金渺又陷入昏迷加昏睡的狀態,原主的記憶走馬看花般的在她的大腦中閃現過一遍,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至少知道了原主的記憶和她的心愿。
原主從小其實是生活在一個中產家庭,算是相對來說比較富足的,家里有兩個女兒,父母花了很多精力和金錢來培養女兒,而原主最大的苦惱就是又沒有拿到第一,零花錢花完了的這些小苦惱,總體來和一家人的回憶是非常溫馨的。
但是這一切的幸福停止在她中學的時候,突然之間父母因為一場車禍雙雙去世,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
原主上面一個大她六歲的姐姐,當時在上大學,當機立斷,將家里還有房貸要還的房子給賣掉,然后把貸款給換掉,手里拿著現金,首先就是把原主送到初中高中的寄宿學校去,自己拿著剩下的錢去國外留學去了。
原主突然遭遇家庭重大變故,唯一的親人也不在身邊,父母都是獨生子女,長輩都已經生病去世,就這樣被強制的送到了學校,六年都不能離開學校。
像是她這樣沒有家人會幫忙出頭的孩子,就是其他人欺負的對象,沒有任何人會關心她過的好不好。
其實父母的遺產應該是兩個女兒一起平分,但是當時的原主還是個未成年,姐姐作為已經成年的大學生,將家里的資產都掌握在手中,并且拿著那些錢出國留學去了,只給原主留了一些生活費和大學學費。
這六年,原主多少次想要離開學校,但是離開了學校,她就只能流浪了,無處可去,家里的房子已經被姐姐給賣了。
在原主臨近高中畢業的時候,原主的姐姐從國外回來了,她想起自己的妹妹,發現她被欺負的非常慘,整個人變得自閉、膽小,不敢與人對視,和印象中那個活潑開朗的孩子完全不一樣了。
原主的姐姐這次回韓國是打算結婚的,她找的結婚對象是一個財閥家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