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曹承祐并不要賠償,說也沒有多少錢,現在他也不打算去維修,嫌麻煩。
于是金渺就想到用親手做飯來做為賠償,一頓不夠就多來幾頓,這樣相處的時間不就增加了嗎,還怕曹承祐不心動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對著他這個老房子點火,讓他快點火熱起來,這oa看著身體也不錯,力氣應該也不錯,應該還是挺能干的。
曹承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著一起來到了金渺家,連帶熊仔一起,被邀請到了家里,她的嘴真的很能說,讓他無法拒絕。
他抬頭望天,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會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內向社恐,他都快要不知道社恐兩個字怎么寫了。
金渺面對曹承祐的時候是有些放飛自我,反正也不是認識原主的人,隨便唄。不說他,就原主的那個姐姐,也已經有大半年沒有開看自家妹妹一眼了,金渺就算是有所改變也沒有什么。
其實她不來更好,金渺樂得自在,也不想和那位精致利己的姐姐有什么交集,人家去當財閥家少奶奶,她做她的普通市民,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原主父母的遺產,金渺并不打算去做什么,在韓國這個國家,普通人很難斗得過財閥,或許給她時間,她能去試試,但是沒有必要,這不是原主想要的。
曹承祐坐在沙發上,手十分不自然的放在膝蓋上,自己就這樣進了一位單身女性的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主人還去洗澡換衣服,讓他很難不朝著旖旎的方向去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蜜的氛圍,顯然金渺之前用烤箱烤了什么,熊仔正趴在地毯上,看起來十分的安逸,一點都沒有到一個陌生環境的不適。
就在金渺洗澡的短短時間里面,曹承祐的腦海中一直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是理性的一面,一個是感性的一面。
其實他知道,他坐在了這里,就說明了自己的心是朝著金渺,想再多的理智上的東西,也不能避免掉他心動了的事實。
這個女人以一種突兀的方式出現在他的生活中,第一次見面就和他表白,雖然他覺得她很不理智很沖動,但是不可否認,她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之后第一次第三次,讓他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心了,這個年紀了在感情上竟然還如此的沖動,之前的人生就像是白經歷了一樣。
金渺沒有想著一上來就和曹承祐走腎,他這個年紀,更重視的是異性和他心靈上的契合,要不然他就不會單身好幾年了。
而且他只想要身體上的接觸的話,以他的財力和名氣應該也不會缺女生主動靠近的吧,既然他能穩住,天天在家里宅著,就能看出曹承祐對感情方面的潔癖。
她就穿了一套包裹的嚴嚴實實中規中矩的居家服,半干的頭發就這樣散落在肩頭,看曹承祐正在看她種在陽臺的菜,走了過去,用一種驕傲但是又不會讓人反感的語氣說道“我的菜種的很不錯吧,這樣就不用總是出去買菜了。”
“嗯,這菜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曹承祐笑著夸道。
金渺敏銳的發現,他在面對她的時候,那種隱隱的抗拒感不見了,這讓她有點高興,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