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漂亮的手,握住了亞爾曼的手臂。那雙手修長白皙,適宜觀賞,卻不適宜阻止暴力。但亞爾曼還是放開了,他松開手中握著的那只手,順勢握住那只修長的手臂,“云息。”
漂亮且高挑的青年,眼中似有慍色。
“我沒有欺負他啊。”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地面上斑斑的血跡,倒在地上的人,四肢伏地,連起身的力氣也沒有。韓云息欲蹲下去查看,卻被亞爾曼抓住手臂拖拽開了。
“我只是提醒他了一下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事。”亞爾曼憑借自身的優勢,輕而易舉的將韓云息抵在了墻壁上。
站在旁邊的青年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帶著一股子煽動味道的笑。
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挑起韓云息的下巴,在看到他不屈的目光之后,亞爾曼臉上的表情,更增加幾分興味和戲謔,“難道你不知道嗎,云息。”
“放開我”雖然口口聲聲說著不屈女主的臺詞,但韓云息內心中,可是比誰都要欣賞亞爾曼的外貌和手段出生貴族,脾氣傲慢,以為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人。霸道起來真是格外的無腦。
“你是我的人。”亞爾曼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任何敢靠近你的人,都要接受我的清算。”
亞爾曼低下頭,垂下的濃密眼睫,讓他本來看起來十分冷峻的臉顯得異樣的深情和溫柔。韓云息卻厭惡這樣的靠近,在亞爾曼微微張開的唇瓣要觸碰到他的面頰的時候,韓云息狠狠的推開了他。
看著從自己的鉗制中掙脫出的獵物,亞爾曼并沒有覺得惱羞成怒,他甚至就這樣站定住,望著神情慌措的韓云息。
“你真是夠了”這一句是因為他對亞爾曼從開學就開始對他的糾纏而感到的不耐煩。實際上他心里卻喊著不夠不夠。
既然是霸道的人設,僅僅只是驅逐圍繞在他身邊的狂蜂浪蝶怎么夠呢得盡快做點更過分的事啊。
亞爾曼毫不在意這些,他本來就長相英俊,優秀的血統,讓他即使在滿是貴族子弟的軍校中,仍舊顯得出挑。
韓云息走過去,將地上的人攙扶起來,那個滿臉是血的青年,在看他到之后,渾濁的目光中竟然浮現出了一絲明亮的光。
“云息”
亞爾曼嘖了一聲,在他目光的示意下,旁邊的幾個青年一擁而上,將他從韓云息身邊搶了過來。
“你們”
“送同學去醫院的事,還是交給我們吧。”其中一個青年道。
韓云息還想再說些什么,亞爾曼已經上前強行抱住了他的肩膀,“走吧云息。”他強行將韓云息擄走,頭也不回的同時,揮手向同伴示意,讓他們處理掉那個不知好歹的小子。
韓云息是整個學校里最引人注目的oga,無論是他的身份還是他的身體。
自他入學開始,整個學校的aha都為他瘋狂。在沒有確定他的歸屬之前,經常有軍校的優等生為他打架斗毆的事發生。他們甚至還搞到過針劑想注射給韓云息,以期提前他的發情期好順勢標記他占有他。
直到亞爾曼的出現。
亞爾曼除了貴族的身份之外,還是女王的近親,從背景地位來看,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摘下韓云息這朵嬌艷的花了。事實上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他宣誓了自己對韓云息的主權,同時將所有窺伺韓云息的家伙都狠狠收拾了一頓。無論貴族還是平民,無論是別有用心還是只是無意的和韓云息說了一句話。他將韓云息完全的納入了自己的勢力范圍,打上了獨屬于自己的標記。
雖然韓云息本人看起來并不樂意,但這并不妨礙亞爾曼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