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一個人站起來,那男人還要爭辯,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江望和裴易顏也站起來,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把那男的趕走之后,哭哭啼啼的女人結了帳也走了,周霆一面嘴巴里嘀嘀咕咕的,一面拿了紙巾過來給韓云息擦袖子上的油污。
“你嘀咕什么呢”韓云息問他。
周霆把紙巾團成一團,丟到一旁說,“我說,只有這種垃圾貨色才會在外頭跟自己對象發脾氣。”
韓云息沒忍住,笑了。
周霆問,“你笑什么。”
“你不天你對象發脾氣”韓云息說。
周霆愣了一下,“我又沒對象。”
“誰說游戲就是我對象了誰還天天半夜動不動捶打游戲的鍵盤”
無言以對的周霆半晌從嘴巴里憋出一個字,“操。”
江湖是非多,游戲里的江湖也是如此。
江望雖然玩的十分犀利,但到底是一個人,又沒有大幫會做倚仗,一些被他殺過的人,自然開始在背后嚼起了他跟他那個琴女師父的舌根。搞破鞋三個字,不知何時成為那些在野外被他殺掉的人通用的嘲諷手段。
江望不說,在大幫會里混的風生水起的周霆自然也就不知道。
在結仇的人連續三天掛小號在主城刷白字說畫上折花騙了催槍的錢,又當又立抱了個高玩的大腿把催槍幫會搞散之后,江望第一次發了怒。偏偏那個白字嘲諷的人躺在地上,他想殺都殺不了。已經和催槍轉服的小三背負罵名已久,去了新服也過的不好,加上催槍近來冷淡了她,一腔怒火全灑在了韓云息身上。現在見有人出頭,即刻就在貼吧上發了一系列韓云息當初發給催槍的一系列露骨照片。
說是露骨,但也就兩張。一張穿白絲,兩腿交疊在床上,一張拍的是后背,朦朦朧朧的光暈下,隔著磨砂玻璃能看到十分美好的身體曲線和動人的側臉。這種照片露則露矣,但實在不到三兒貼吧上頂的明晃晃的賣sao照\三個大字。加上照片上的女主顏值太高,本來看到標題進來打算對著畫上折花那個騙錢女開始輸出的鍵盤手,被美色迷惑繼續開始噴起了催槍的小三兒。
江望本來不知道這些的,是經常混跡貼吧的周霆拿了給他看的。
周霆說到這件事的時候,還一臉譏諷,“那個小三徒弟貼吧里也有自己以前的照片,長得著實一般催槍前情緣不說那雙極品長腿吧,側臉都甩她八條街,也不知道催槍怎么想的,好好的大美女不要,撿個土肥嗲回來。”
江望看到周霆手機上的照片,微微一怔。他雖然和師父認識很久了,但兩人交流從來只局限在游戲中,他也不是沒想過師父會長什么樣,但他從來沒想到,游戲的另一面會是這么一個美艷的女人。
“你師父真漂亮,還缺師爹嗎”周霆開玩笑似的說道。
喜歡美人是男人的天性,但也僅僅只是對皮囊的欣賞了。他跟那個全服聞名的畫上折花所有的認識都來自于和催槍的恩怨以及她是室友江望的師父,僅此而已。
江望看著照片里女人的側臉,莫名覺得有幾分熟稔,他正在思索的時候,周霆這么說了句,一下子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只得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打斷周霆的妄想,“滾。”
“行吧行吧,反正你師父現在名花沒主本來擔心是個網絡恐龍,現在看來,你要真喜歡上她我也沒意見。”打趣了這一句之后,周霆又回過頭玩起了游戲。
江望說,“手機給我。”
“怎么,要存照片啊”
難得的,江望沒有反駁。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