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宴問,“大概要多少”
韓云息也不敢報完整的數字,“三十萬。”
踏宴與他,都不過是游戲里一串數據組成的人物而已。一旦觸及到現實,這微妙而又曖昧的感情,可能就會這樣就此碎裂開。
“好。”踏宴竟然答應了,“賬戶給我。”
只是在匯款給他時,踏宴又說了一句,“夫人,你找我借錢,我可以什么都不問,但是”他聲音從未這么認真過,“我希望觸碰到的是真實的你,而不只是一串游戲數據而已。”
韓云息何等聰明的人,自然懂得他要表達的意思。
踏宴為他付出的,比他所有情緣付出的加起來都要多。之前只是接受饋贈,他還有借口有理由推辭現實里的見面,但是這次借錢之后,下次踏宴要見他,他就沒辦法再推辭了。
但他現在已經顧及不到這么多了。
“好。”
看到他這答應的一個字,踏宴直接將錢匯給了他。
拿到一部分錢的韓云息,將倉庫里儲存的那些各個服務器的情緣送到外觀都清點了一下,打包出給了相熟的黃牛,對方看到這么多交易的外觀,愣了一下,險些以為他是被盜號了。
交易成功之后,韓云息清點了一下賬戶數額,發現還差著十萬。
眼下他已經不可能再去找踏宴借錢了,被逼無奈下,他想到了另一個人。
白衣琴女在皚皚白雪中上線,黑衣游俠矗立在雪景中,似乎是在等待著他。
“師父。”
韓云息報著最后的希望同他開口,“臨江,能借我一筆錢嗎”
本來看見他上線無比激動的心,此刻忽然平靜如靜謐的湖面。
“我家里出了點事,需要十萬塊錢救急。”
“幫幫我,臨江。”
不是平常那樣叫他徒弟弟,而是叫他的id臨江。
因為韓云息一言不發就請假離校而悵然若失,連打游戲都提不起興趣的周霆,繞到江望背后,剛好看到了這一句。
本來的揣測疑慮,仿佛在這一刻被這句話證實了那般。
“你給她買多少東西了她現在還找你要。家里有事鬼知道是不是借口。”也是周霆心情不佳,說出來的話才略有些難聽,“誒你就找個理由,別”
周霆的話還沒說完,江望就已經給了回復。
密聊臨江好。
密聊臨江賬戶給我。
站在江望身后的周霆瞪大眼睛,推他的肩膀,“喂你還真借啊”雖然十萬塊錢,還不抵他第一次送的那件絕夢霓裳衣的價格,但主動贈送和開口討要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江望并不在意錢。
即便知道,那個人可能是為錢而來,他也只是心頭微微一冷。
嗯,只是微微一冷而已。
他仍舊喜歡著她。喜歡著游戲里的琴女,喜歡著琴女身后,那個連面貌都看不清的人。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