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宇將吊牌拿了過來。
“這么多人,怎么找”
“等下有抽獎呢,她要發現吊牌丟了,肯定還是會出去找的,我們去外面等著不就得了。”
韓云息還真沒發現吊牌丟了。至于游戲方的抽獎環節,他也沒什么興趣。
只是上午出來時喝了水,腹脹的有點想上廁所。
他不能開口,就拿手機給踏宴發消息,踏宴低頭看到之后,側身問他,“要我陪你去嗎”
韓云息搖頭站了起來。
踏宴目送著他走了出去。
韓云息找到了衛生間,只是他看到有個男生剛進了衛生間,未免等下上廁所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只好在走廊徘徊,裝作亂逛的樣子。好不容易等到那個男生出來,他正要進去,又一個男生走了過來。
操
腹脹的有些厲害的韓云息只能再度收回了腳步。
他這副徘徊躊躇的模樣,自然引起了站在門口,似是不經意望著長廊的東宇的注意。他看了一眼手中吊牌上的名字,又看了捏著衣領,有些手足無措的女人一眼。
畫上折花
真的是她嗎
他跟畫上折花情緣,雖然見過她的照片,但從來沒聽她開口過,久而久之,一開始讓他驚艷無限的照片,就被他拋諸腦后了。但現在。
“她不會就是畫上折花吧”
“東宇,是不是啊”有人開始向東宇求證。
東宇看著他的側臉,白色的衣領因為他側首下滑了一下,露出精致上翹的鼻尖和臉頰上那一顆痣。他突然一下明白,第一眼看見時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因為他看過照片啊
東宇按捺不住的走上前去,“畫上折花”
今天險些掉馬翻車的韓云息猛然聽到有人叫他的游戲id,嚇得一怔,正因為他這一怔,東宇才更肯定,她就是畫上折花。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這么漂亮。
漂亮的過分。
即使是他現實里交過的女朋友,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的精致長相。
“你在找這個是嗎”東宇將手中的吊牌拿了出來。
韓云息后知后覺,自己放在口袋里的吊牌丟了,不過,這東西根本不重要啊。但人家都送過來了,雖然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是他丟的,但韓云息還是點了點頭,伸出手示意他可以還回來了。
猜測得到證實的東宇,有種莫大的驚喜感。這驚喜感甚至沖淡了擦刀帶給他的不快。
“折花,你知道我是誰嗎”
韓云息捏著衣領上提,遮住口鼻之后看他。
“我是催槍。催槍問誰。”說到這里,東宇還有幾分促狹似的調侃,“你游戲里叫了我多少次老公,你忘啦”這一句話說的寵溺溫柔至極,仿佛游戲里那個站在琴女尸首上罵賤人的游俠不存在一般。
漂亮的人總是擁有特權和無端的愛意。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