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才送他回來的那個趙哥打來的,他說上次拍的廣告的樣本冊已經到了,有一本已經寄來了韓云息的學校,讓他記得去簽收。韓云息當然滿口答應。
掛了電話回到寢室,忍無可忍的周霆終于開口了,“云息,你這段時間在你忙什么啊”
“有點事。”
今天兩節課韓云息都翹了,那是之前絕不可能的事。
“什么事”
“就是私事嘛。”韓云息一臉奇怪。
周霆正要開口,宿舍的門被敲響了,韓云息從周霆身體籠罩的陰影下探出頭來,目光正看到站在宿舍門口的沈嘉宇和沈嘉傾二人。
“云息,我們談一談吧。”沈嘉傾率先開的口。
韓云息臉上無甚表情,站在他面前的周霆,卻察覺到了異樣似的,側身讓開了。
“我們有什么好談的”
宿舍里的三人,都察覺到韓云息語氣的變化。雖然不懂他們之前關系的親遠,但韓云息這副滿臉都寫著疏遠的表情,已經證明了他并不想和來訪的兩人有任何瓜葛。
“別來找我了,就當我求求你們。”
說罷,也不看門口二人的表情,就徑直走過去將門關上了。
江望a了游戲,重新當了現充,周霆沒人陪著玩,漸漸也不怎么上線了,兩人開始時常出現在籃球場上打球。
周霆也是真有運動天賦,打完一場球賽,靠在欄桿上,看籃球在手指尖兒上轉動。
“怎么了,最近都心事重重的。”江望擰開瓶蓋,喝了口冰水。
周霆仍舊轉著球玩。
“因為韓云息”江望一語中的。
周霆收了手,攬著球進了懷中,“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我是真怕他叫人騙了。”
江望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也擔心韓云息。兩人正相對無言的時候,周霆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個人,他將手中的球往地上一擲,就像那人走了過去。
“喂”
轉過身來的,是沈嘉宇。他跟江望有些像,又有些說不上來的矛盾之處。
“問你個事。”
沈嘉宇看著面前穿著寬大球衣的周霆,認出了他是韓云息的室友。只他抿著唇,不是很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你跟韓云息認識是不是”
“是。”
“那你知不知道,最近他有沒有什么親人來看他啊”
親人除了那對各自組建家庭,連房子都賣了不給他留棲身之所的極品父母,他還有什么親人
“他沒什么親人,他父母很早之前就離婚不管他了。”
“那你知道,那個經常來找他的男人是誰嗎”
“”沈嘉宇跟韓云息不是一個院系,課程也多錯開,對他的關注自然沒有韓云息同寢的人多。
“最近一直有個禿頂的老男人,開個屎黃色卡宴,來校門口接他。你知道是誰嗎”周霆是真不喜歡那油膩的中年,尤其是沾上韓云息,他總覺得對方不安好心。
沈嘉宇思索了一下,而后眉心忽然間皺起。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