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涅瓦看著身上淡化的黑斑,將衣服拉了上去,她問草藥師自己剛才涂抹的藥的來歷,“這是新藥嗎”
“是的,它會讓您更年輕,比現在更年輕”
密涅瓦抓緊了那只瓶子,臉上的怒氣已經完全散去,“不會像上一瓶藥那樣有什么副作用吧”剛才的黑斑著實把她嚇到了。
“不會的,我已經做過試驗了。”跪在地上的草藥師抬起頭來,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望著密涅瓦,“請讓我用這瓶新藥為我之前失敗的藥劑將功補過吧。”
賽特看著跪在地上的藥草師,又看了一眼密涅瓦,他神情沉凝,幾度欲言又止。
烏納斯一直知道賽特與他的繼母奈芙蒂斯有說不清的曖昧關系,他沒想到的是來到羅馬的賽特,居然還與另一位美貌的王妃有糾纏。他心中的痛恨中揉進去了一絲蔑視這個讓他弟弟癡迷的男人,竟然是個倚仗身體從女人那里獲取權力的娼妓。
他將賽特與密涅瓦的關系盡收眼底,在心底盤算著如何讓他在羅馬王宮里身敗名裂。
賽特還不知道身后的瓦卓對他懷有何等惡毒的算計,他仍舊在想著剛才那位從宮外來的草藥師。對方的來歷實在是太蹊蹺了。
“瓦卓。”賽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跟在他身后的瓦卓停下了腳步。
賽特想去宮外調查一下這個草藥師的來歷,然而他并不想聽從密涅瓦寸步不離的命令跟隨在他身旁的瓦卓一起去,所以他說,“從現在開始,你呆在這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
看到瓦卓點頭之后,賽特離開了王宮。
和智力低下,只知道聽從命令的瓦卓不同,烏納斯足夠的聰明和隱忍,但也是這種聰明和隱忍,讓他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選擇了和智力低下的瓦卓收到命令后一樣的忠誠執行。他站在原地,從升起的太陽落下也沒有動上一下。
今天難得回來一趟的西塞羅看到了這位母親身旁的丑陋親信,他走過來,在瓦卓面前停了一下腳步。
瓦卓也在觀察著他。
從西塞羅的打扮來看,他猜測面前這個英俊的青年在羅馬王宮地位肯定十分不凡,說不定是位王族。下一秒他的猜測就得到了驗證,西塞羅問他,“是母親讓你站在這里的嗎”
已經洞悉他身份的瓦卓搖了搖頭。
西塞羅想到最近看到他都是在賽特身邊,于是試探的又問了一句,“是賽特”
瓦卓點頭。
西塞羅對瓦卓并沒有什么好感,當然,也沒有什么惡感,那是母親身邊的走狗和親信,和從前討厭這些冷血的屠夫不同,西塞羅現在已經能很平淡的看待他們了,“賽特呢”
為了讓自己的聲音不被人察覺出異樣,烏納斯在嘴巴里含了東西,不說一大段話的時候和聲音沙啞的瓦卓幾乎沒有什么區別,“不知道。”
得到無用答案的西塞羅正要說些什么,離開王宮一天的賽特在此時回來了。
他在宮外調查了一下那個草藥師的身份,對方并不是羅馬人,在被密涅瓦帶進王宮之前,他幾乎沒有在宮外留下任何能驗證身份的東西,這也是讓賽特煩躁的根源他一整天的調查毫無收獲。
西塞羅一看到賽特,面對瓦卓時冷淡的目光就仿佛被星星點亮的夜空那樣閃爍起來,在賽特還沒有靠近時,他就快速的上前了幾步,“賽特”
“你去哪兒了為什么沒有帶上瓦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