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嗎”阿利亞之所以如此的震驚,是因為賽特這個舉動已經算是逾越的了連羅馬大帝這么做,也要在元老院里召開一場會議來做表決。
烏納斯已經從極端的痛苦中緩和了過來,他推開了阿利雅,冷靜的吩咐讓剩下的人就地遣散,各自躲藏,“羅馬大帝不會容忍他這么做的在這段時間里,不要被這個男人抓住。”
“是”
阿利亞卻沒有像烏納斯這樣的忌憚賽特,在烏納斯帶上他要趕緊離開的時候,他反而有了一個更瘋狂的想法,他知道賽特這么做是想抓住他們,但抓住整個羅馬王城里的所有埃及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話,勢必會引來羅馬大帝的阻攔到時候,他只要親口將編造的故事告訴羅馬大帝,證明賽特這么做是因為心虛,因為他的秘密被人窺見那賽特就完了
“阿利亞跟我離開這里”看著阿利亞遲遲不動,已經遮掩好面部的烏納斯催促起來。沒有人比他更明白賽特的危險了,哪怕賽特現在身處重重的危險之中,他自己本身也仍舊是個危險的人。
迫切想要置賽特與死地,迫切想要烏納斯跟自己回到埃及的阿利亞選擇了放手一搏,他掙開了烏納斯的手,關上了木門選擇留在這里。烏納斯說服他無果,只能在羅馬的士兵到來之前離開了這里。
阿利亞和許多埃及奴隸一起,被抓到了神廟中。恢弘的羅馬神廟中,大祭司背對著他們,站在雕刻在石壁上的萬神像前。
羅馬士兵粗魯的將雙手被緊緊綁縛在背后的阿利亞按下頭去。
源源不斷的還有更多埃及人被抓了進來。阿利亞環顧著四周,心中的恐懼減少了許多賽特絕不敢殺他們。這么多人,這么多條人命羅馬的治理者為了安定絕不會坐視不管。
他只要等著羅馬大帝到來,與自作主張的大祭司爭執之際,將真相說出來就夠了。
他揭露了一個奸細羅馬大帝在處決了賽特之后,應該不會為難他。
石板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阿利亞還沒來得及抬起頭,就已經看到了一雙腳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腳的主人,似乎是準確無誤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頭發被抓住,阿利亞的頭仰了起來。
這個在尼羅河沿岸,在他們的營地里,當作俘虜玩物一樣的男人,這個在離開埃及時,被烏納斯一箭射穿,險些喪命的男人,在華美恢弘的羅馬神廟中,穿著一塵不染的長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賽特雖然已經不記得他的名字了,卻對他的相貌印象深刻。這也是他的目光出現微妙變化的原因。
“烏納斯在哪。”
阿利亞似乎想動,然而服侍大祭司的神官們,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
“烏納斯在哪。”
賽特俯下身,又問了一遍,阿利亞正要嘲諷賽特,就看到俯下身似乎是與他對視的賽特,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后,目光偏移向四周,看那些有些微異動的埃及人。他馬上明白了什么,可賽特比他更敏銳。
頭發被松開,阿利亞重新匍匐在了地上,賽特將剛才那幾個在他審問阿利亞時,投來目光的人全都命人拖了過來。
“剩下的人都放掉吧。”賽特本來的目的就不是阿利亞以為的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實際上,他想解決掉的只有烏納斯一個而已。如果不是烏納斯的主導,這些人是絕不會有機會陷害自己的。
少了許多人的神廟,一下子空曠了起來。源源不斷的有人押解進來,賽特以同樣的手段,反復試驗留下可能的烏納斯的親信之后,其他的全都放走了。
這方法不算多高明,但阿利亞卻發現賽特篩選出來的人里,有多半是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