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羅的手指是溫熱的,挑著落發繞到賽特的耳后時,還用指腹摩了一下,兩人靠的太近,以至于賽特的脖頸間都覆蓋了一層不知道是熱汗還是西塞羅呼出的熱息。
賽特閉上了眼睛,這個樣子的西塞羅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陌生了。
知道自己靠賽特太近就會失控的西塞羅,慢慢的從他身旁離開。他實在太想將母親留下的魔藥喂賽特吃下了,那樣就可以永遠的得到賽特,然而魔藥的副作用讓他始終躊躇吃下魔藥后,賽特將無法離開他的身邊,可是他的計劃剛剛開始,他不愿意帶著賽特去那危機四伏的戰場。
“你可以離開這里了賽特。”既然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那就沒有必要再限制賽特的自由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殺了碰觸過賽特的奧修。
走出宮殿的西塞羅,神情陡然陰鷙下來。
結束汛期的尼羅河,溫順的像是一頭被馴服的綿羊。水流潺潺,滋養著沿岸的果實。
樹枝上,綻放的花朵隨風搖曳著。
已經重返埃及的烏納斯,因為正統的繼承人身份得到了不少埃及貴族暗地里的資助他正在與一位貴族委派來的親信商談。對方送來了不少武器,正好緩解了他因為擴張人手而造成的武器短缺。
見到這位埃及的大王子,貴族委派來的親信除了為自己的主人表達忠心之外還說了一些題外話
“那位法老推行的新型灌溉模式,得到了不少平民的愛戴。”
“她還找了許多工匠,似乎打算制造武器不過現在可不是風季啊。”談論起那位女法老,他語氣里又帶幾分譏誚,“她不明白,這個時候制造武器只會做出一堆遲鈍易折斷的垃圾嗎。”
派人驗收武器的烏納斯微微一怔。
真的只是微微一怔。
賽特從羅馬所竊取到的先進灌溉法與鍛造術都傳回了埃及,雖然不可否認,私心里是賽特想要幫助奈芙蒂斯的權力更加鞏固,但這也注定會幫助埃及許多貧民擺脫饑餓。
一雙刻意被遺忘的金瞳,此刻又浮現在了烏納斯的眼前。
從他離開羅馬之后,他一直不愿意去想賽特在羅馬會遭遇到什么他已經失去了大祭司的職務,關進了監獄,他面臨的除了死路,似乎沒有別的了。
他真的死了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烏納斯心中就仿佛被什么東西劃過一樣的疼痛起來。
因為烏納斯的走神,身旁的人以為說錯了話,引起了這位王子不快的親信悻悻叫了他一聲,“烏納斯王子”
烏納斯回過神來,他身后便是亙古流淌的尼羅河,他的家鄉,他的故土。只從前信念堅定,滿心仇恨的埃及王子仿佛已經消失不見了。
微風吹拂起他的額發,讓他的目光也顯得飄渺。
“替我感謝瑞內博。”瑞內博就是埃及的某一位貴族,今天的武器就是他送來的。
“能夠幫助到您,是我們的榮幸。”
兩人還在說話的時候,忽然遠處跑來了一個人,是烏納斯的親信,他神色匆忙的開口,“烏納斯王子拉赫曼王子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