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程麗芳沒明白她的意思。
蘇笑笑對著程麗芳真的很難有好臉色“你兒子偷東西搶東西,還打人罵人,哪一項不應該道歉”
讓她程麗芳跟鄉下妹道歉是萬萬不可能的“這一碼歸一碼,打架是雙方都有不對”
她還沒有說完,蘇笑笑軟綿綿打斷她的話“劉主任,這種誤人子弟三觀不正的老師你們學校還打算留著過年嗎”
劉主任臉上無光“程老師,快給人家孩子道歉。”
程麗芳“這不是”
蘇笑笑懶得聽她說話,這聲音實在聒噪“劉主任,明年我們家飯團也要來插班上一年級,我實在不放心把兩個孩子交給這種誤人子弟的老師來教,這樣吧,我申請代她的課,以后她的課我來上,你讓她去打雜也行,回家也行,總之咱不能把祖國的未來的棟梁讓這種人給糟蹋了。”
程麗芳都氣笑了“你這種鄉下妹認識字嗎你還教學”
劉主任見蘇笑笑談吐不錯,人也落落大方,但就是穿得一般,這才秋天,脖子上就圍個圍巾,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村流行這個穿法,他更不知蘇笑笑的學識深淺,自然也不好貿貿然下決定。
蘇笑笑原本不打算做老師,她是喜歡孩子,但她只喜歡自己家的孩子,教別人的熊孩子其實她是不樂意的,但是現在沒有辦法,柱子和飯團如果一直讓程麗芳教的話,先不說她會不會公報私仇,就算是被她的三觀潛移默化灌輸到孩子身上,蘇笑笑都覺得膈應。
孩子那么小,正是需要正確引導的時候,要是被教壞了,她以后哭都沒眼淚,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其實家里幾個崽崽都那么聰明,給誰教她都不放心,她是沒有那么多時間教全部的科目,但起碼能代掉程麗芳的課。
“劉主任,凡是她上到我兒子那個班的課都由我來代,我以后會跟著我的兒子升級,他們上幾年級,我教幾年級,但我不占學校的教資名額,也不領學校的工資,我年后會到軍區宣傳隊去上班,能上課的時間不多。
對了,先簡單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六年前以我們市第一名的的成績從我們市一中高中畢業,這些年也一直沒有落下過學習,教小學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需要怎么怎么考驗,通過什么樣的測試我都可以,另外我政審已經下來,學校也可以調過來看。
程老師可能不會服氣,我還有一個建議就是,開一堂公開課,讓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家長都來旁聽,誰更適合教孩子,到時候能一目了然,畢竟我從來沒有教過學,不一定有程老師教得好,程老師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么樣”
市一中第一名的高中畢業生劉主任和程麗芳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尤其是程麗芳,怎么可能,蘇笑笑不是鄉下妹嗎鄉下妹怎么可能去市里讀高中還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