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轉過頭,眼眸之中,一個蓬頭垢面,披散著頭發的“貞子”喪尸赫然是抓在了自己的腳底。
胡曉東下意識的抽腿一縮,本能的將身體上提成弓形。可是誰曾想執著的喪尸竟是抓緊他的腳掌,隨著他前抽的大腿,一同滑撲了過來。
“該死”望著身后更加欺近的喪尸,胡曉東只覺背脊一陣發涼,斗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嘩嘩”而落。
毫無疑問,眼下喪尸所處的位置,只消著下一口,他胡曉東的這條小命就得徹底報銷在這兒。
生死存亡之際,胡曉東沒有時間猶豫,不過也得虧他的心理素質還算過硬,否則擱做旁人,怕是早就大腦空空,不知所措了。
身體凌空一個翻滾,胡曉東由趴變躺,然后抬起右腳便是猛力的拽擊在喪尸的腦袋之上,以此控制它前咬的勢頭。
怎么辦
呼叫同伴救援不行自己這邊一喊,勢必會引起外邊喪尸的注意。
那么褪掉鞋子,滾出車底逃跑也不行車側兩邊仍有移動的喪尸存在,若是自己這邊貿然滾出,難保不會被喪尸包了餃子
腦中快速的羅列出各種可能的逃生方案,可待得一番分析與推論后,胡曉東最終發現,眼下的他除了與身后的“貞子”來一次實打實的生死之戰外,跟本沒有其他出路可以選擇。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非常簡單的對戰法則但落到胡曉東與“貞子”身上,后者明顯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首先,天時。
碩大的炎日已經是從天邊緩緩升起,不斷蒸騰而出的酷熱無疑會給胡曉東的心境帶來不小的影響。
其次,地利。
車底之下,丁點兒空間,這對斷了腿的“貞子”顯然沒什么大礙,但對五大三粗的胡曉東來說,那可就是嚴重阻礙了他的身手。
最后,人和。
suv之外,“貞子”的伙伴數以百計,而且這幫畜生不知疲倦,沒有痛楚,可謂是武裝到牙齒的殺戮機器。
而反觀胡曉東這邊,雖然也有5個兄弟相隨,但
兩相比較,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貞子無疑是有著必勝的把握,不過饒是如此,胡曉東也絕不會輕言放棄。
畢竟,這關乎他的性命
由于受空間限制,胡曉東再無法似過往那般隨意的劈砍下“貞子”的腦袋,他嘗試的揮砍了兩下,但兩腿間的阻擋,險些是叫他誤傷到自己的腳踝。
“冷靜”強壓下心中的緊張與慌亂,胡曉東快速的思量著眼下的應對辦法。
很明顯此時指望劈砍斃敵是沒什么希望了,加之“貞子”所處的位置又距離自己較遠,這便注定了自己的雙手毫無用武之地。
除非
似是抓到了什么,胡曉東一雙黑眸子陡然間放亮。
當下他沒有絲毫猶豫,猛的回抽左腿,“貞子”不出意外的再次被其拉滑了回來。
“就是現在”望著不斷拖近的腐爛“俏臉”,胡曉東悍然的撩過手邊的砍刀,繼而重重的砍劈而下。
重力外加慣性,鋒利的刀刃頃刻便是沒入了“貞子”的腦殼之中。
但喪尸這種畜生只要在大腦中樞未被徹底破壞前,其生命便不會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