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權的眉頭緊蹙成了麻花,常常涉獵心理書籍的他很清楚人在絕望時會表現出怎樣的反常狀態。
而眼下,他絕跡不想見到那些狀態,所以
眼眸快速地掃過胡曉東手上的動作,后者依然在那費力地掰動著扳手。
透過其臂膀上隆起的根根青筋,唐小權知道后者已經使出了全力。
所以他立時是打消了叫旁人替代胡曉東的念頭。
畢竟,如果連胡曉東都無法弄開那兩顆螺帽,那己方余下的幾人怕是更加無法做到。
背脊處又是一陣劇烈的顫動,分神之中的唐小權險些沒被那猛烈的沖擊力給撞翻在地。
他踉蹌地挺起身子,重新回歸到原位站定,而就在他準備再次抬眉望向胡曉東之際,工具包里的一樣東西令他緊繃的神經靈光一閃。
“對了,胡歌,你試試用錘子敲啊”
高抬的右手懸在了半空,胡曉東微微愣了兩秒,繼而恍悟般的著手拍了下自己的腦殼,然后仰天狠狠地吐了口氣
“我t真是豬腦子啊這么簡單的法子我怎么就給忘了呢”
王強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經過適才短暫的休息,他透支的體力總算是恢復了些許,雖然說腿腳依舊酸麻,但較之剛才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他費力地從工具包中抽出鐵錘交于胡曉東手中,后者也未說二話,順勢接過便是操作了起來。
扳手又一次被卡在了螺帽之上,胡曉東抬手抹了把額前的汗水,然后舉起鐵錘便是怒砸而下。
“哐”
成塊的木板夾雜著碎裂的木屑飛射而出,溫泉鑫因為躲閃不及,右臂生生被豁開了一條血口,登時腥紅的血水便是迸濺而出。
“小溫你”
“沒事注意你身后”根本顧不得臂間的血口,溫泉鑫論起手中的砍刀,照著襲向唐小權的尸手便是劈砍了下去。
怎奈這一路體力消耗太大,加之傷口的影響,溫泉鑫這一刀僅是改變了尸手的方向,并未能夠將之一刀斬斷。
而由于他臂間血水的刺激,尸手的主人發了狂般的再次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其上的5只利爪猶若5根銳利的鋼刀在幸存者的面前上下翻舞。
“該死的這個時候要是長矛還在就好了”唐小權開始后悔適才自己丟棄長矛的舉動,因為眼下如若他有根長矛在手,那外面的那些喪尸,他完全可以透過裂開的破洞逐一將之解決掉。
只可惜現實沒有如果,并且就在唐小權暗惱后悔之際,其側邊的又一塊木板被喪尸破拆成功了
一時之間,突進的尸手愈發增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