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任務非常簡單,就是要防止諸如“姚明”這般身材異于常人的行尸出現。
最后一次用力的抵了抵被巨力震蕩而開的理發桌,雖然胡曉東也知道這般舉動沒什么意義,但是他希望這兩張木桌能夠為他的逃離多爭取些許時間。
將砍刀重新插于后背,胡曉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是時候離開了,既然兄弟們都以平安上墻,那他自然也不想多待在這該死的地方。
“一,二”心下默念著行動的號角,隨著“三”字的出口,胡曉東一個健步沖了出去。
他這是在與時間賽跑,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搏命。
隨著胡曉東的離開,木門最后的防線也宣告結束,兩張理發桌甚至連一秒都未能堅持,便是隨著一聲轟然巨響,被彈震開了出去。
木門裂開了,一條長約一米的巨型豁口冒出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黑影將將露出半截身子,旋即便是迅速的墜落,其下鋒利的木尖直接是將它的腹部洞穿。
“胡哥”
唐小權一直在密切的注視著屋內的動靜,所以適才一見到木門的情況,他立時便是驚呼出口。
行尸沒有顧及倒下同伴的意識,它們前赴后繼,蜂擁向前,再接連倒下了數只同伴后,終于是有位“幸運兒”沖破萬難,從尸群中“脫穎而出”。
“胡哥快快”唐小權大聲的疾呼,因為那位“幸運兒”的匍匐速度竟是絲毫不慢于胡曉東。
一切皆在電光火石之間,沒有人能夠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究竟是胡曉東先于尸群攀上墻頭,還是被后者攔下蠶食,一切都是未知數,所以眾人的心瞬間便是提到了嗓子眼。
“胡哥加油”
“吼吼吼”
人聲,尸聲,交織混雜,猶若命運的交響曲落在胡曉東的耳際。
這個時候的人無疑是極為緊張的,饒是命運多舛的胡曉東也不能幸免。
他的心臟急速的跳動,腎上腺素呈幾何倍數遞增。
恐懼,駭然滲透到了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令得他的身手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抬腳猛踏洗頭椅,胡曉東打算借助重踏的反作用力將自己彈射到窗臺之上,然而
力竭與緊張,心理與生理的雙重壓力,竟是叫他在攀上窗沿的霎那,腳下踉蹌了一下,而隨著這一記踉蹌,他剛剛躍起的身形旋即又是墜落回了原地。
這無疑是件極為致命的一件事情,尤其還是在這情勢萬鈞的時刻,分秒的差池便是意味著生死。
冷汗瞬間爬滿了面龐,胡曉東顧不得抹擦,他抬腳準備再試,可匍匐趕到的喪尸不會再給他機會。
溫泉鑫的眼睛極具的微縮,幾乎眨眼的功夫便是縮成了一條細縫。
他半開的嘴巴想要說些什么,可突兀而至的駭然卻是令他呆愣在了原地。
尸手已經攀上了胡曉東的腳踝,那具委頓的身形也漸漸從刺目的地面緩緩地爬了起來。
胡曉東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