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工作并不負責,簡單而言,就是把儲藏室里的那些盒盒箱箱搬離出去。
當然為了避免日后老是打擾女孩,唐小權還是異常貼心的將眾人平常所需用到的換洗衣物也一并給收拾了出來。
待得搬運工作完畢,眾人又是笤帚,抹布齊上陣,該擦的擦,該掃的掃,一通忙活下來,直把他們累的汗如雨下,簡直是比搏殺喪尸還要累上幾分。
只不過,累歸累,望著逐漸清爽的儲藏室,5位男子漢還是不可抑止地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們是多么希望女孩能盡早恢復過來,因為也只有到了那時,他們那顆因其父慘死而悔恨懊喪的心,才能得到些許的救贖。
礙于房間有限的條件,幸存者們沒可能為女孩添加太多的擺設。
一組沙發,一些簡單的日常生活用品,便是構成了她未來所要居住的小屋。
重新回到客廳,其內壓抑的氣氛登時是令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不能在繼續這樣下去,因為如果繼續如此,非但不利于女孩的恢復,還會連帶著其他人的心境受到影響。
思及于此,唐小權覺著自己必須要說點什么,可思來想去他也沒能想出該說什么,最后他干脆是支支吾吾地為著眾人做起了引薦工作
“呵呵,那個你好我呢,叫唐小權;那個大塊頭是胡哥,胡曉東;他呢,王強;這位年紀較小的是阿城;還有小溫,溫泉鑫;最后他,吳超。”
隨著話音的落下,被點到名字的幸存者,皆是含笑地沖著女孩點了點頭。
只可惜從頭至尾整個過程,女孩皆是毫無反應,甚至連頭都未曾抬上一下。
唐小權略顯尷尬地訕笑了兩下,不過他并不打算就此放棄,稍事調整后,便又是堆笑著試探道“那個姑娘,我們這邊都介紹完了,不知你可不可以”
“尉泱“淡漠不著一絲情感的語調,女孩直接是打斷了唐小權的話語。
微微一愣,唐小權略顯驚疑的望了身旁女孩一眼。不止是他,其他人同樣也是擎著抹難以置信地表情扭過頭來。
女孩居然開口了這明顯是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不過很快,他們便是從詫異驚奇中回過神來,轉而掛上了燦爛欣慰的笑容。
“啊,尉尉”舌頭不爭氣的打著轉兒,唐小權手捧茶杯結巴道“尉姑娘,喝,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鴉雀無聲,客廳死一般的寂靜,女孩字說完那代表自己名字的兩個字后,便是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無奈地將茶杯重新放回桌面,唐小權傷神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坦白講,他平日里沒少涉獵諸如心理學的書籍,可真到此時此地需要用到這些知識的時候,他卻是赫然發現理論遠比實際要相去甚遠。
時間就在這壓抑的氣氛中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然而就當眾人快要被著死一般的氛圍給逼到瘋狂之際,尉泱那始終蜷縮成團的身形終于是舒展開了,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