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席話,落在尉泱的耳里,卻是如同一股暖暖熱流,逐漸暖起了她那顆愈漸冰冷的心。
又一次沉默不語地垂下了腦袋,那個平放于膝的水杯中,一張俏麗的臉蛋漸而模糊了起來,其上干裂的薄唇隱隱而動。
然后
“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身患重疾離逝了,所以一直以來父親都是即當爹,又當媽。而為了供我念書,他起早貪黑,白天在廠里打工;晚上去超市值班;什么好的都給了我,可他自己卻”
話到此處,尉泱哽咽的停頓了數秒,握杯的嫩手也是在不經意間握緊了幾分。
“前端時間我順利的通過了第一附屬醫院護士的招聘,成為了一名實習護士,父親自然很高興,我呢,也就想借著這個機會,陪父親在城里轉一轉,好讓他老人家放松放松。”
“我記得那天是周五,剛好隔天我輪班休息,所以我就早早的和父親約定了時間,準備周六交接班一結束便一道出去。”
“到了周六,如往常一樣,我們護士組做了例行的病床匯報,完了,我便去浴房梳洗換衣,當時并沒有察覺病區的異樣,只是覺著當天流感患者頗多,直到我坐上了那臺電梯”
目光微微一閃,雖然很是細微,但細心的唐小權還是看出了女孩眼伸中閃過的那抹恐懼。
“電梯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有很多人都帶著口罩,我站在最里排,在我前面是一個40來歲的中年婦女,她自打上了電梯之后,就一直咳喘不止,坦白講,我那是第一次見著有人能咳喘的那么厲害。”
“然后大概是到了4層的樣子,電梯里前排的人陸陸續續走了出去,可是還未等電梯外守候的群眾朝里走,那個適才還咳喘不止的婦女突然之間跟著了魔般狂奔了出去,照著一個男士的脖子便是咬了一口。不過幸好她當時帶著口罩,不然”
驚駭的搖了搖頭,尉泱蜷曲的雙掌又是握緊了幾分。
“到達大廳,父親早已在那兒等候多時,只是由于當日廳內掛號候診的人實在太多,我和他著實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彼此。”
“接下來”
“呼”失神的吐了一口長氣,尉泱煞白的面龐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你們見過獵狗撲食的場景嗎哼哼,我見過,就在那天,就在我和父親走出大廳之后,騷亂突然爆發了,廳內的人們開始互相攻擊,我當時被眼前的情景嚇懵了。你們知道嗎,有3個人,就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撲到了一個急救人員,然后他們就在那兒把他給”
兀自吞咽了一下,尉泱似乎是想到了某中極為血腥恐怖的場景,繼而她的一雙嫩手開始不助的抖動,眼眸中閃爍著恐懼。
“是,是父親是父親打倒了意圖靠近我的怪物,他他后來拉我進了一輛救護車我,我聽見外面啃食的聲音很,很近;很可怕;我,我嚇哭了;父,父親不讓我哭;我,我們”
聲音愈來愈抖,語速愈來愈快,尉泱的情緒幾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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