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見過堵車,但似眼前這般如長龍縈繞的大堵他還是頭一回見著。
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唐小權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如果適才己方僅憑在底下所觀察的片面情況貿然駕車駛入的話,那么不出意外,百米之后他們就將再次陷入困境之中。
“怎么樣胡哥前面情況如何”耳際傳來年輕人的提問,胡曉東輕嘆了口氣,繼而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行,全是車子,這條路是走不了了”
“該死這t也太點背了吧”著腦地踢了面前半掛貨車輪胎一腳,王強著實是被己方“這連喝涼水都撒牙縫”的背運給弄到沒了脾氣。
對此,唐小權倒是顯得相當的淡然。
在他看來,問題的出現并不會以人的意識為轉移,所以徒勞的抱怨并不能改變什么,相反它還會使當事人失去應有的理智,從而令事情變得更加難以理清。
所以,垂首沉吟了片刻,唐小權待得短暫的思索后,低聲喃喃問了句“阿城,上高速到現在你總共開了多長時間了”
“大概有2個小時了吧”阿城也并不十分確定,不過粗略的數字他還是記得的。
兀自點了點頭,唐小權掰指盤算了一下從上車到老趙家花了將近半個小時,完了離開市區到收費口2個小時,高速又走了2個小時,也就是說車子到目前為止一共行駛了4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
得到了大概的行駛時間,唐小權又是提步走向了正倚在路角護欄“噴云吐霧”的趙云海。
“趙叔”
聞聽著有人叫喚自己,趙云海趕緊是丟掉了手中的煙頭,然后習慣性的踩了兩腳,便是三步并作兩步地迎了過去“唉啥事啊小唐”
碰面之后,唐小權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道“是這樣,趙叔,前面路被堵了,我們過不去了,必須改道,不知你對這邊熟不熟,有沒有其他線路可以”
唐小權沒有辦法,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大多時間就是宅在家里,饒是上班后,作為剛剛入職的新人,公司也很少安排外出的工作。
所以,對于眼下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局面,唐小權自然是有些抓瞎,不過他相信年長的趙云海應該能夠提出一些具有建設性的意見。
肅然的抬起了腦袋,超云海舉目朝向兩邊望了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待得片刻,他突然指著不遠處一塊掛與路旁的標識牌沖著車頂的胡曉東大聲道“小胡啊,那邊路牌上寫的是不是如此這般”
尋指望去,胡曉東只看了一眼,便是立刻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我們都已經跑到這里來啦”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而見得趙云海皺眉的唐小權,心下登時一緊,當即不置可否的問了句“怎么趙叔,這里有什么不妥嗎”
似是沒有聽見年輕人的問話,趙云海又是抬手招過了適才駕車的杜建成,然后以著異常嚴肅的口吻詢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經過的路口是在多少公里的地方”
“啊”不置可否的驚呼一聲,阿城半張著嘴巴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