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那只懸停了半晌有余的右手終于是落了下來,然后毫不猶豫的寫下了三個剛勁有力的大字
奔跑者
奔跑者顧名思義,會奔跑的使者,而于眼下末世而言,無疑這使者的名稱得加上“地獄”二字。
是地,唐小權將之前在高速上所見到的那些已經初步具備奔跑能力的喪尸定義為了“會奔跑的地獄使者”。
而至于說余下那些依然還處在蹣跚拖步的初級喪尸,他則是將之歸奈為另一類,名曰“步行者”。
“奔跑者,步行者”
耳際傳來低沉的嗓音,待得唐小權回眸望去,但見胡曉東那張如雕塑般的塑臉正滿是疑惑的望著自己。
“你這是寫的什么呀”胡曉東開門見山,直接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呃”撓了撓腦袋,唐小權有些無措,顯然他是覺得被人瞧見自己所寫畫的東西有些難為情。當即略顯吞吐的解釋道“我,我這是在給咱們遇到的喪尸劃分”
似乎想要找出一個比較靠譜的詞語來表述自己心中所想,待得片刻躊躇之后,唐小權方才果斷補充道“等級對,我在給喪尸劃分等級”
“等級”此言一出,那不可謂不是語驚四座呀,眾人立時是面面相覷,誰都不明唐小權葫蘆里在賣的什么藥。
而喜好游戲的溫泉鑫不由習慣性的開玩笑揶揄道“我說權子,你該不會沒游戲玩,給憋出病來了吧”
“操就這貨還玩游戲”好似是憶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王強撇著嘴巴,痛心疾首的哭訴道“你們要是誰日后有幸和這貨組團玩游戲,那你們一定能深刻體會“豬一樣隊友”這句話的真切含義”
哈哈哈哈
一陣哄笑,年齡相仿的吳超,阿城等人皆是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
待得年輕一眾樂呵完畢,胡曉東佯作嗓疼的輕咳了兩聲,然后著手扶在了唐小權的肩頭。
毫無疑問,他自是不會相信眼前年輕人會去做那般無聊的臆想,所以他言歸正轉道“小唐,說說吧,這些呃叫做“等級”的東西,都代表什么意思”
很是為難的看了胡曉東一眼,唐小權并未打算將自己歸納的這些東西與眾人分享。
這道非是他小氣吝嗇,而是他覺著這些東西若是詳述說出,實在會叫人笑話幼稚。
但老大哥都開口了,他有不能不說
王強依然在旁擺著副“幸災樂禍”的嘴臉,無奈之下唐小權也只能是暗自苦笑,然后耐著性子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他毫無保留的向眾人解釋了自己緣何會想起要給喪尸劃分等級的念頭,也詳細詮釋了所謂步行者和奔跑者的含義,最后他還不忘道出自己的憂慮和擔心。
話閉之后,寂靜無聲,饒是適才等待看笑話的王強此刻也是肅然的繃緊了臉頰。
毫無疑問,唐小權適才的一席話語不可謂不是極具沖擊力,幸存者們也是第一次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適應”,“步行者”,“進化”,“奔跑者”,這一個個由年輕人總結歸納而出的普通詞語,正不斷的撩撥著每一個在場幸存者的心。
如果喪尸真的可以因為“適應”而產生進化那